出意外也算是定下了。”吕家老太太说的话如今这吕家也无人敢反驳了,她这事体也算是成了八分。
意姐儿满眼欣喜道:“可是哪家的公子?表姐瞒得我好苦!”
荷姐儿只羞涩道:“到时候你便能知晓了,急甚么?”说着面颊上爬上两朵红晕。
两人说着,那花生炖猪蹄便上来了,意姐儿边吃着炖得香酥软嫩的猪蹄肉,又喝了两口炖的乳白色浓浓的骨汤,心情也好起来,便道:“我瞧着也不知我哥哥何时定亲呢,你可知道?”
荷姐儿一笑,便道:“应该也定下来了。”
意姐儿皱眉道:“表姐说的不会是你自家罢。”
荷姐儿一怔,羞得只埋头不语。
一顿下来,两人都无话。
傍晚,吕仲之下了衙,便见意姐儿正在书房里等着他。这书房不是人人都能进的,他也只吩咐了,只意姐儿同端哥儿能进的。
意姐儿只对他点头道:“爹爹可下了衙回来了,今儿个可累着?”
吕仲之晓得女儿担心自家,只摸了摸她的发顶道:“也不曾,不过是做些已做熟了的事儿,自然累不着。”
意姐儿含笑道:“这便好了,女儿叫厨房给爹爹做了些清淡的汤饼,爹爹用了再处理公文罢。”
吕仲之心情大好,端起一碗子放了卤子的汤饼,刺溜几下便很快解决了,只觉着腹里暖暖的。
意姐儿瞧他吃用完了,才拉着吕仲之的衣角道:“爹爹可知晓祖母欲给端哥儿定下荷姐儿的事体?”
吕仲之一愣:“这……我却不曾知道。”他只知荷姐儿养在吕王氏身边有些年头了,可到底荷姐儿大了,他也好些年不曾见过了,这些更是无从在意的。
意姐儿便把自己所知的娓娓道来。
吕仲之听完后只紧紧皱眉,半响才道:“这可不行。”
论理他也愿意帮扶着妹子一家的,只端哥儿是他的嫡长子,又是爱妻所生,怎么也要配个门第高些的他才安心,若是荷姐儿……恐怕不妥。加上自家娘亲的性子,怕是一门上下都给她攥手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