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他俩一哭,屋里头的,左邻右舍的,怕都得当我多厉害一个人。上门第一天,就把老杨家的俩孙子给收拾了。”
要不是考虑到这点,杨向东才不跟俩小崽子废话,早就上手打了。
前世,宋柳吃尽熊孩子的苦头,实在喜欢不起来。
古有二桃杀三士。宋柳一颗奶糖,能教俩熊孩子瞬间从同盟变成互殴,还不叫人怀疑到自己身上。
宋柳见杨向东盯着那俩小的,莫名心虚:“奶糖是很久以前买的,剩下的最后一颗。”
意思是如果有多的,她不会这么吝啬。
杨向东嗯了声,见俩小崽子开始动手打了,扭头带她进院子里,小声说:“回头补给你。”
宋柳:“啥?”
杨向东正要开口,听见动静的杨老二迎了出来。见着宋柳,杨老二眼前一亮,上下打量着,冲着他挤眉弄眼:“大哥,你不是接媳妇去了,咋从哪儿领个这么俏的姑娘回来?”
杨向东瞪了他一眼:“我说呢,那俩小崽子话没个遮拦,张嘴就冒,果然是你亲生的。”
杨老二指着他:“你……你……”
杨向东攥住他指节,听着对方喊疼:“指谁哩?这是你大嫂,给我放尊重些。”
紧跟在老二后头的张霞,瞅着宋柳惊叫起来:“不可能!明明是个满脸麻子又黑又干瘪的丑八怪……大哥,你不会是被人忽悠了,娶了个哪儿来的野丫头吧?”
“弟妹说的啥话?咱家东哥是当兵的,谁敢骗他?再说,这么大的事,能瞒得住整个宋家庄?”
宋柳将脸杵到她面前:“你瞅,这不黑,不干,不瘦,不是麻子吗?”
张霞瞅了,不仅瞅了,还想上手抠,宋柳一巴掌把她手打开了。
张霞叫了起来:“你这人咋这凶,你……”
“你长个脸,是叫人抠的?”杨向东站在宋柳身前,警告地看了张霞一眼,“饿了。娘哩?”
他眼风太冷,张霞觉得浑身冒冷气。没婆婆挡在跟前,她也闹不起来,只好老老实实地答:“娘不得劲儿,躺床上去啦。大家上工回来,都饿得很,等不及,就先吃饭了。”
不仅吃过饭,还将灶火间收拾得干干净净,啥都没留。
张霞歪头往宋柳的筐子里看,要说啥哩,就听见外头俩娃子哭了起来。尤其是二蛋,哭声震得耳朵疼。
“我日你娘的,哪个不长眼的,欺负我家蛋蛋了?!大蛋二蛋,咬他!”
张霞叫着,就往外头跑。
杨老二哼了声,捂着手进堂屋,叫了两声爹,没听见回话。
杨向东宋柳,跟在后头:“爹,这是我媳妇,宋柳。”
杨老爹眼皮耷拉着,跟睡着了似的。
“爹岁数大了,估摸着睡着了。娘不舒服,也别扰了她清净。”杨向东转身走人。
身后咳嗽一声,但没人吭声,杨向东乐得当没听见:“你先去床上躺着歇会儿,我去端饭菜。”
他一早去河里摸了条鱼,安排好了,去大队长家吃的。但宋柳难受,就不想她来回折腾。
东偏房贴着两幅红对联,写的是摘录的主席诗词:春风杨柳晚秋条,六亿神州尽舜尧——跟婚事不搭边,没什么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的,但正是眼下的风气。
屋里头家具简单,但像是新打磨的。最内侧搁着一张不大的床,床头墙上贴着红双喜。喜庆却也有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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