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红红见她哑了声,愈发得意:“我新知道了个法子,过几天就能消了!不仅能祛痘,连痣都能去哩。”
“祝你成功。”宋柳要拍屁股走人,突然想到了个问题。
“祛痣的法子……不是用石灰糊,点上头吧?”
“你咋知道?” 宋红红有些吃惊,“既然你知道这个法子,还叫我用啥草糊糊,你这个女人,咋这么狠毒?”
宋柳心里头骂了句脏话。
哪怕是到了几十年后,碱石灰祛痣的法子,依然流行。这个法子本身没问题,只要控制好量,注意疤痕的问题。
可她那是毛囊炎啊!
跟痣能是一回事,相提并论的吗???
宋柳不知道还好,知道了,就没法子眼睁睁看她犯蠢。
再咋地,她都是大娘张春花的亲闺女。
“你污蔑我可以,污蔑我的草药,不中!要是我能治好你,咋办?”宋柳下战书。
宋红红才不用脸去赌:“啧,有些人,吹牛皮都吹上天了。”
宋柳:“你一直觉得我啥都不如你,没想到我嫁了个好男人,比你聪明几百倍。怕了吧?听见我懂草药,自卑了,觉得愈发不敢跟我比了,是吧?”
事实证明,激将法很管用。
赌注对宋红红有利,看起来跟坑宋柳的一样。
张春花不放心,拉着宋柳问:“中不中啊?她不领情,你理她干啥?还把自己套进去。”
上辈子,宋柳去中医院,看过毛囊炎,记得当时说过,是湿热蕴于中焦脾胃及肝胆。治疗的话,利湿为主,辅助清热。如何治疗,她心理是有谱的。
宋柳说了声没事,心想现在不理,但宋红红脸毁了,大娘得哭瞎了。
张春花上工,宋柳带着宋红红去山里头,主要找些健脾利湿跟清热解毒的草药,斟酌用量,调配出了七日的分量。
“晾干以后,按照我说的分量分一下。每天一副煎三次,每次三碗煎做一小碗。七天后看成效,我再给你换药。”
宋红红哼了声:“别忘了把赌资……钱跟自行车票准备好了。别到时候,你推脱说自己借不来”
宋柳承诺了,治不好,就得带她去看脸,直到治好为止,还要额外给自己一张自行车票。
自行车哎,她想要很久了!
—
回到杨子村,宋柳总觉着些不对劲。
旁人瞅过来的目光,有好奇,有嘲笑。
下工时,曾见过一面的二胡媳妇跑到家里头来找她,这才知道,竟是人人都知道自己觊觎小叔子。
宋柳:???
作为当事人,她只有一个字,冤。
原书剧情不可逆?可杨向东回来,就已经打破原书剧情了。
原书主线剧情不可逆?可她以后就是不缠着小叔子,又能咋样?
宋柳默念系统,空间,啥都没呼唤出来。
排除掉没啥第三方不可抗力的规则限制,自己也没生出啥金手指后,就剩下了最后一个可能:人为。
这就很有趣了。
为啥是她,为啥是她跟小叔子?
宋柳盯着二胡媳妇,眼圈发红:“我跟小叔子,话都没说过一句,咋可能稀罕他?别是瞅着我家男人不在家,谁坏我名声……是要逼死我啊……”
二胡媳妇:“是太狠毒了。一个屋檐下住着,都是一家人,说这种话,心里头不知道多龌龊。”
“咋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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