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传起来了?”宋柳问。
原著里,原主勾搭杨向东的事儿,一直压得死死的,直到原女主嫁进来,才开始传出去。
二胡媳妇也觉得奇怪:“你家今儿个真是热闹。早上说老四媳妇有身子了,下午就说你……”
宋柳很是吃惊。
奉子成婚,这个年代里,实在是很疯狂了。
不过她初来乍到,跟谁都没啥利益纠纷,估摸着是谁想针对杨俊生,泄露了他跟苏暖暖未婚先孕的事,嫌水不够浑,又捎带坑了自己一把。
宋柳觉得,作为女配,她太难了。
晚饭桌上,异常地平静。
喜欢叽叽喳喳的老二媳妇,不吭声了,时不时地瞅宋柳一眼。
宋柳不当回事,给红薯去皮,碾成糊糊,就着玉米糁喝得呲溜呲溜的。
吃完饭,她要收拾,张巧兰敲了敲桌子:“老大家的,说说吧,到底咋回事。”
源头在杨俊生身上,咋就冲自己开刀?
果然柿子捡软的捏。
“你问我,我还不知道问谁哩?老四人哩?还没跟爹娘恭喜一声,又要添大孙子啦。” 宋柳呵了声。
“咋说话哩?!那个女人没怀,谁敢在外头乱传话,我打断她的腿!”
张巧兰稀罕小儿子,更稀罕他家娃子,可提未婚先育,那就是毁老四的前程。相较于这个,宋柳的谣言,简直就是及时雨!
她想明白了,就恨不能宋柳坐实了宋柳的事儿,省得人们乱嚼舌头。
“老大不是个疼人的,又成天不在家,但你当个女人,咋能这么不要脸?”
“老大才走了几天,又不是死了,你咋就守不住了?”
“你要真守不住,就跟我说,就放你回去。啥年代了,新政府也不兴立贞节牌坊了不是?”
“你咋能这么厚脸皮,一边当女表子一边还立牌坊。你小叔子大好的前程,你敢毁了他?!”
张巧兰的批.斗,来势汹汹,狂风骤雨般,一顶一顶帽子往宋柳头上扣。
她说完,张霞就跟着在一旁搭腔:“大嫂的苦,都是女人,心里头明白,但不该糟践老杨一家老小的名声。”
宋柳面带微笑。
她坐在小板凳上,却做出大刀金马的气势,稳如泰山。
张巧兰跟张霞车轱辘话说了一堆,见她仍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恼极了:“老二,叫大队长来。”
宋柳点头:“擎等着哩。”
她的态度实在恶劣,张巧兰气得心口疼。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到了这份上,坐实她的恶事,把老四摘出来,才是要紧的。
大队长也吃过了晚饭,来得很快。见张巧兰一通骂,就问宋柳:“你是咋想哩?”
宋柳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大队长得过杨向东的嘱托,瞅着宋柳也不像那种不安分的,问:“这事啊,关系到俩人。俊生哩?”
张巧兰可不能叫她攀扯老四,叫了起来:“我俊生是个能人,还要跟苏知青成亲了,咋可能看上她?这个女人不安分,勾搭老四不成,见着老四要结婚,就心里歹毒……”
“你说得好。不过我有几个问题。” 宋柳啪啪鼓掌。
她本来不当回事,可也不能亲眼见着一盆污水往自己身上倒。
“我跟小叔子,一共见过几次面,说过几句话?你们哪只眼看见我勾搭他了?我啥时候,用啥法子勾搭他了?”
“别的不说,我家男人生得那么俊,人又能干,还是当兵的,谁不夸他一声号?我放着这么好的男人不要,能看上他一个坐办公室的白斩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