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了一声,伸手前后挥了挥,于是这帮人忙不迭地连忙滚了出去。
虽说秦锋不会也不可能说什么如果治不好王爷就让他们去死这样的话,但对上那张阴沉愤怒的脸,他们就不由自主地想要打哆嗦,走远点。
只能说不愧是王爷的贴身护卫,那压迫感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得了的。
没了这些毫无用处的大夫,房间顿时就空旷了起来,程柯偏过头咳嗽了两下,说话声比昨天的程康华轻上百倍。
“秦锋,我怎么了,好像有点难受。”他黏糊糊地从被子里伸出手,轻轻地晃了晃。
秦锋坐回去,拿过旁边的帕子帮他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当然不舒服了,你这家伙昨天跪拜了那么久,算起来还是我的过错,没有做到贴身护卫的职责。”
程柯拒绝地摇摇头,他很不喜欢秦锋这样说自己。
若是往日程柯一定会好好跟秦锋理论一番,让秦锋意识到他对于他的重要性,不过今天程柯生了病,只能用皱着眉头,不满地看着秦锋。
“好好好,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保证,这将是最后一次。”秦锋觉得自己以前还是把皇帝那帮人想的太好了,买想到他们居然真跟原著写的一样,是个看不清局势的蠢货。
程柯晕乎乎的,再加上秦锋就在他身边,熟悉的气息让他慢慢闭上眼。
“好好休息,外面的事情就交给我。”秦锋帮程柯理了理他的头发,然后站起身走了出去,影六朝他看了一眼,默默点头。
头顶太阳高悬,秦锋站在整个皇朝最高点上,低头俯瞰着所有人。
车马喧嚣,来来往往,隐蔽的轿子里不知道藏了什么人,掀开帘子时有一双蓝色的眼眸往上敲了敲,仿佛发现了什么。
“公主?”
帘子重新被拉了下来,秦锋静悄悄地从轿子旁边走过。
再过不久便是皇帝的生辰,周边各国都会派出使团来庆祝,只不过算一算最起码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哪边的人会这么早过来呢?
苗疆也有自己的皇朝,只不过常年松散,最近才勉强集结,名为辽。
想一想皇帝突然冒进的动作和柳荷莲前些日子的行动,秦锋若有所悟。
“哎呀,王爷,你不要为难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敢啊!”
“没事的,咳咳咳,秦锋不会怪罪你的。”
“可是,我这……王爷!”
大老远就听见影六说话声的秦锋脚步匆匆,往前一踏步直接运着轻功跑到了房间,侍女手上捧着信件呆愣愣地站在门口,看见秦锋回来后眼睛都亮了起来。
“有什么问题都由我来担着,好了,你快点让他们把……”
程柯的话没有说完,因为秦锋已经似笑非笑地走了进来,他顺手还看了眼书信上的内容:“你打算让他们把这些东西带进来吗,没想到陛下昨天才折腾完你,今天就又要请你帮忙了。”
影六在秦锋说话的那一刻便传统艺能溜走了,程柯被子都掀开来了,被抓包后脸上全是红晕,一半由于生病一半由于慌张。
“秦,秦锋,我这……也没有办法。”
“有办法的。”秦锋将侍女手上的东西全部都接过来,然后示意她关上房门,自己则拿着这些东西坐到床沿上,“不去管不就行了。”
程柯摇摇头:“这怎么可能,我怎么能不去管呢,陛下现在还弄不清楚各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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