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的能力还有关系,如果我不管,谁去管?”
他说的很有道理,然而秦锋并不想去听。
“让该去管的人去管,最起码,不应该让你这个病秧子去管。”秦锋语气微冷,“王爷,你知道,我们不单单的主仆关系。”
秦锋之所以愿意留下这里,是因为程柯不愿意离开。
那些从皇宫里送出来的纸张就被随意地放在被子上,黑墨写成的字密密麻麻地遍布其上。
程柯不敢动了,他垂下头,不甘心地说道:“他们需要我。”
秦锋将纸张放到程柯眼下:“我也很需要你,我需要你好好的活着,而你现在这样很明显和我的愿望相背离。”
“阿秋!”
两人僵持了一小会,然后程柯鼻尖微微动了动,身子一颤,便打了个喷嚏。
秦锋成功将他塞回了被子里面,同时格外严肃的说道:“你再这样,我可就要生气了,你明明很清楚皇帝正迫不及待地从你手上夺回他的权力,今天他知道你不能上朝怕不是高兴到合不拢嘴,这些东西说白了就是一次试探。”
程柯双唇翕动,最后还是没有说出一句话,他很想要蜷缩起自己的身子,假装这样便能逃过秦锋的质问。
他当然明白皇帝想要什么,昨天他就坐在皇帝对面和他博弈,对方所有的欲求他看得一清二楚。
可他并不放心,影四刚才来了一趟,报告说已经查清楚柳荷莲和苗族有关联,在这么个关头,程柯必须打起精神,才能避免皇帝他们受到侵害。
“你该为你自己多着想一点。”秦锋没有再继续看他了,他正过身子,冒着大不韪的风险去看那些送过来的东西,一张张纸上写着的根本不是些什么多要紧的事。
只不过牵扯到了各方利益,想要程柯当那个搅乱浑水,成为所有人心中的公敌。
程柯掌权多年,他强大但却并不威严,恰好地成为了各方势力平衡的中心点。
皇城里每一个人都将程柯当成一个靶子,在对他“臣服”的同时又在心里谋划该怎样打倒他来证明自己的“清高”。
可是,凭什么?
秦锋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