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思思笑谈着,一径出了园门,只见金光善那边打发小厮来找她,那小厮一见思思,膝盖发软,“噗通”一声便跪地上了:“哎哟,思思夫人!您怎么还有心思在这儿逛园子?大事不好了,老爷到处找不见您,正搁屋子里砸东西呢。”
思思道:“又砸东西,有什么事这么要紧?金麟台统共只有一个园子,我又没逃了,这么火急火燎地叫人来找!”
那小厮叩首央告道:“您饶小的这一遭儿罢!老爷在金麟台受了二公子的气,黑家白日闹的要杀子!连大公子都惊动了。”
思思见怪不怪,啐道:“你们这些黑矮杀才,老爷糊涂你们也不拦着!二公子看着跟那小羊似得,佛口佛心,怎么就惹到老爷了?”
小厮道:“二公子和老爷说的我们也听不准,只说要在偏僻贫瘠之地修瞭望台,找老爷拿主意。老爷不肯,二公子恼了,直接顶回去说,如果老爷不拿钱,他就自己修。”
思思啧啧道:“二公子哪有钱,还不是仗着姑苏蓝氏的势欺负老爷。”
小厮应道:“所以老爷才生气。都说养不熟的白眼狼,亏得老爷还准他认祖归宗!这外面野蹄子下的杂种就是上不得台面,见姑苏蓝氏那棵大树好乘凉,便忙不迭地爬过去叫爹|肏|屁|股,白污了这身金星雪浪袍——”
这些话没说完,就被思思照脸啐了一脸唾沫,骂道:“烂了舌头,不得好死的王八崽子!主人家的事情,哪里轮到你嚼舌根?人家|肏|屁|股|不|肏|屁|股,干|你|爹|几|把|的相干!也不想想自己是奴几,也配说三道四的!”
这一通骂,骂的小厮服服帖帖的,再不敢胡言乱语,好一顿甩自己的嘴巴子。旁边的婢女,又是劝,又是帮着骂,折腾了半天,才笑模笑样地扶着思思回屋歇息去了。
金光善打发小厮去后,灵气一滞,忽得脱力歪在床上,朦朦胧胧,似有龙钟之态。正巧思思掀帘进来,见状忙坐在床沿上推他,急道:“老爷,这是怎地了?怎么又要睡觉?”
金光善被野种气得胸口疼,叹道:“宝刀老矣!”
思思含羞拧了一把金光善下面,臊红了脸,“老爷的宝刀老不老,应该问过思思才是。”
金光善被拧得起了意,宝一声肉一声地贴了上去,笑道:“小|娼|妇|把这儿浪起了火,管不管陪相公出火?”
思思被摸得遍体筋骨酥软,却不肯如他的意,只用指头替他告了消乏,“老爷还是饶我一命罢!回头夫人瞧见又该寻我的不是,骂我是银子买来的死|淫|妇。这口气我能咽得,老爷如何咽得?还不是将老爷一起也骂了去?”
金光善被当众掴了一掌,又独寝了两夜,寂寞难熬,因此对金夫人恨得咬牙切齿,“你别理那老货!她骂你做淫|妇,我便甘愿做你的奸|夫,横竖她只敢人前横一横,翻不出什么浪来,金麟台还是我说了算。”
思思忙捂他的嘴:“嗳哟,老爷!您这话可千万别叫大公子听见!”
金光善冷笑道:“听到又如何?两个儿子,谁也指望不上,都是烂心烂肺的白眼狼!”
“一个从小养到大,到头来只向着娘;另一个死乞白赖地跑回来,非要我认他,转眼又攀上蓝氏的‘高枝儿’,还和蓝家那个老大偷偷做翻烧饼的勾当,出入成双成对,好不亲热。”
思思手里揣着帕子,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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