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皇上,你这脸皮可真够厚的,当真把自己当成香饽饽了啊?”
“朕说的是事实嘛。”谢庭川补充道:“而且朕又不是说她们都是馋朕的身子,朕知道,有些人是想通过朕生下皇子,好飞上枝头、光耀门楣的。就算不是朕,换了别人做皇帝,她们也会一样想要侍寝。”
“嗯,这么说来,皇上还算有点自知之明。”说着说着,燕婉不禁好奇起来,“不过皇上都已经十七了,却还是个童……”
燕婉想说“童子鸡”,可当着谢庭川的面,不大好意思说出来,就改口道:“却还没有行过夫妻之事,你对这事就不好奇吗?”
“哎呀,好奇是一回事,实践起来又是另一回事嘛。”谢庭川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不瞒皇后说,这种事情,朕还是想和喜欢的人做。”
“若是你喜欢的人不愿意,你就一直忍着吗?”想起宫宴那夜妍妃与李泰私会、为李昭落泪的事情,燕婉看向谢庭川的目光中不自觉地多了一丝同情,“如果她心里一直装着别人,你就等她一辈子?”
谢庭川现在渐渐地和她熟悉了,有些事情也不在燕婉面前藏着掖着,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皇后,你这是知道妍妃心里有人的事儿了?”
“皇上原来早就知道了。”
看到谢庭川爱得这么卑微,燕婉忽然感觉自己看开了。
这个世界上,哪怕是尊贵如皇帝都有自己的“求不得”,她完全没有必要患得患失,伤春悲秋。
“不就是那个被燕大将军废了的高丽王李昭吗,朕都知道。诶,皇后,你不要这样看着朕好不好?”谢庭川被她看得怪不自在的,“其实吧……妍妃心里有没有别的男人,朕根本就不在乎。”
“皇上,我真是要对你刮目相看了。”燕婉说着,朝谢庭川竖起了大拇指,“没想到你这么大度,知道自己被绿了还能这么淡定从容。”
谢庭川见燕婉误会,也不再多做解释,只是无奈地一笑。
他不是大度,只是真的不在乎而已。
反正真正让他在乎的那个女孩儿,早已经不在了。
谢庭川忽然想起一事,一脸好奇地问道:“对了皇后,差点忘了问,你是怎么知道妍妃心有所属之事的?慕容贵妃进宫这么多年了都不知情,没想到皇后的消息竟如此灵通。”
见谢庭川对自己坦诚,燕婉也没藏着掖着,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嗐,其实皇上寿宴当晚,我就看见妍妃和李泰私会了。两人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通鸟语,说的基本都是和李昭相关的事情。”
谢庭川感觉哪里不对:“皇后能听懂高丽语?”
燕婉摇摇头,诚实地说:“是堂兄告诉我的,我压根就没听懂他们说了些什么。”
“堂兄?他怎么会告诉皇后这些?”谢庭川感觉自己越听越糊涂了。
燕婉含糊其辞地说:“就那晚宫宴嘛,我在外头吹风时碰着了堂兄,就和他说了几句话。”
谢庭川听见燕婉和宁王在他不在场的时候说过话,有点不是滋味地说:“这么巧?”
燕婉讨厌极了他那种怀疑自己的神色,瞪起眼睛说:“对!就是这么巧!你要是不信的话,那就随便你怎么想咯!”
谢庭川吃了瘪,很想还嘴,可他又怕燕婉凶起来的样子,只能弱弱地说了一声:“皇后别生气,朕信你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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