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道挠了挠头,看向围观的宁无非和乔姬:“我是不是戳到她什么痛处了?”
宁无非眼睛一亮:“你也看得见?”
她扯了沈道一把,指着血色掌印:“看得见这个吗?”
沈道哇哇乱叫:“乔姬,谁掐了你啊?”
果然他也看得见!
宁无非放下心,转头对乔姬急切地表忠心:“我没有骗你,是真的有掌印!”
乔姬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拢住了她的手,担忧道:“上次在商场里,危机时刻,你把我推了出门。我不知道被关在里面的时间,非非身上发生了什么。但,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倾诉的话,我会一直在的。”
乔姬神色温和地看着她,就像看一只胡闹的小奶猫,放下检讨书,帮她将乱七八糟的课桌整理好:“得空的时候给越老师打个电话,不要让她担心噢。”
可能是终于受够了宁无非的胡言乱语,说完后,她便起身离开了。
乔姬不相信她说的话。
宁无非沮丧地趴在了桌上。与她截然相反的是,沈道捧着保温杯在旁边,舒适地嘬了口热茶。
宁无非觉得沈道有些特殊,从上次僵尸事件时就发现了。这个人对灵异似乎非常敏感,而且对付它们有一套自己的办法。说这些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宁无非不太相信。
“噢,我以前没有跟你们说过吗?”当宁无非问起时,沈道神色如常地讲起了自己的家族事业,“我们家祖祖辈辈都是道士,属于茅山流落蜀地的一脉小分支,我爷爷还因为跳大神被打断了一条腿呢。”
宁无非肃然起敬。她很怕很怕鬼片,所以对鬼片中降妖除魔的道士一类职业有着莫名的敬畏之情。可以说是又胆小又迷信。
而且她直觉,沈道的家族和现在市面上专门坑蒙拐骗的道士不同,是有着真本事的。
她压低声音:“你爷爷能解决乔姬身上那个东西吗?”
看她如此低声、如此谨慎,沈道也不由得压低了声音,左右看了看,在人来人往的教室内完成了一场地下党般的接头:“那不清楚,得我问问我爷才知道。”
宁无非想了想:“有一点点能解决的希望也可以,我会把乔姬骗去的。”
任何鬼魂的形成都有诱因,她必须在女鬼找上乔姬之前,找出诅咒的形式、诅咒的源头,以及解决诅咒的方法。
她虽然自己没本事解决,但她有钱啊。
沈道的表情高深莫测:“我本来就想和你说来着,我也觉得你该去一趟了。实不相瞒,我爷爷还兼职算命,你最近倒霉这逼样,谁看了不说一声惨啊?是该算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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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沈道约好了这周日去他爷爷家。但在周日到来之前,意外就先发生了。
时烟死了。
一中的寝室是四人一间,乔姬的502寝室有个谢清宜请假,因此只有三个人,乔姬和时烟都是艺术生,只有第三个女生不是,她学习十分刻苦,是属于智商不够,努力来凑的类型,一中起床铃声在六点四十,她一般六点就起床背单词了。
那天也是如此。女生被自己床头的小闹钟闹醒,迷迷糊糊关了闹铃,她要起床小解,低头在黑漆漆的光线下摸索到了拖鞋,没走几步,就觉得自己撞到了什么。好像是人的脚趾,正正踹在她额头正中央。
早晨起来,脑子还不怎么清醒,女生一抬头,在黑暗中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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