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奇怪啊,奇怪……”他一边喃喃自语,空着的那只手揉皱了圆帽。宁无非也被他念得忐忑。乔姬看不过去了,直接道:“有什么奇怪之处,您直说便是,不要在这里吓唬人。”
沈道心想,小叔还真没说错,是有点护犊子。
看得出来,沈文栋是真的深受这件事困扰,连乔姬说他糊弄人他都没有生气。冷不丁一抬眼,看向宁无非:“你知道吗?你面相是很明显的早夭相。我说直白点,你这人活不长。”
宁无非有点生气,还没来得及说话,乔姬炸毛了:“你说话注意点!有你这么咒人的吗?”
沈文栋呵呵冷笑:“我咒什么人了?我问你,她是不是生病不断,身体虚弱,大小病缠身?按照推演,你活不过二十四岁。”
乔姬蓦的噎住,沈文栋所说,都是事实。
宁无非反倒劝起架来:“没事,没事,不要生气。他说得不好,我们不信就是了。”
沈文栋抱胸嗤笑一声。
沈道这才从他的只言片语中猜出来他在推演什么:“小叔,你疯了吗?爷爷说过,窥伺天机会折寿的!”
“你闭嘴!”沈文栋扭头呵斥一声,话语不停,声音中透出见到新奇事物的狂热,“但根据你的生辰推演出的八卦,你、你没有死期!”
宁无非听得懵懵懂懂的:“什么意思?”
沈文栋语气激动:“是的,任何人都有死期,但你没有!我打个比方,时间是一条看不见开端与尽头的长线,每个人的死期都在长线上清晰地标明着,但是你没有这个日期。不是我推演不出来,是没有!根本不存在!”
乔姬压低了声音:“越说越扯了。”
沈文栋:“要么你是个机器人,我推演不出机器人的报废日期,要么你就……正站在死亡的尽头。”
宁无非脑子里宛如有一道惊雷炸响,脑海中浮现一道清晰的画面:闪电撕裂了漆黑的苍穹,巨大而古老的血色之门伫立在荒野尽头。
沈文栋忽然又反悔,收回了自己之前的说辞:“应该还有别的原因,有什么别的因素在影响我做出判断。这种情况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我应该继续追寻下去。”
他的脸色阴晴不定:“或许,我会死……”
他说得那么严重,吓得沈道脸色都白了,哇哇大哭着抱住他的裤脚:“小叔,不要死!我不想你死!”
这一幕出现得太过突然,在场两个外人都懵了。
宁无非为难道:“要不,您就别算了吧?”
沈文栋根本没听进她话,连侄子的哭声也没法打动他的铁石心肠,只一个劲自言自语:“我该继续下去吗?我或许会发现前所未有的领域……”
沈道的哭声太大,终于惹来了人,一个腿脚不便的老者杵着拐杖大步迈出:“沈文栋!臭小子,又欺负你侄子!”
沈道迷茫地擦干净鼻涕,泪眼婆娑地问道:“爷爷,你不是出门了吗?”
沈爷爷很是愤怒,拐杖往地上直杵:“谁说我出门的?我在睡午觉!”
沈文栋脸色一变,转身就跑,把沈道拖得一个踉跄。沈爷爷挥舞着拐杖追上去,一来一往很是娴熟,看得出来这一幕经常在这一对父子身上上演,最终以沈文栋逃出家门而告终。
老爷子停下来,气喘吁吁地理了理乱发,很快,又变成一个风度翩翩的儒雅老者,对宁无非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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