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拿出了一点点小成绩……可是彼得,你真的觉得那些成绩能和他们的付出相提并论吗?我不这样想,从来都不。对我而言,我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弱者。如果在他们反对时我执意坚持,结果又会是怎样呢?而我连坚持的勇气都没有。”
“可是瓦妮,你不是这样的人。”彼得好像终于忍不住说话了。“我是说——你要知道你们的成绩救了多少人!”
“是吗?”温妮莎笑了笑。“可是你们也救了很多人啊——在防护咒语失效之后,在他们被食死徒夺去生命之前。彼得,在前线奋斗是你自己选择的事,有多少人甚至连站出来说话都不敢呢?而我一直相信,你是勇敢的一个。”
“是吗?”彼得苦笑了一下。“你真的这么认为?”
“当然。”温妮莎坚定地说。“至少要比我勇敢。”
“你真是个好姑娘……”他嘟哝着。“哪怕到最后……你也愿意相信……?西里斯?”
西里斯从人群中跑过来,拉起温妮莎的手就走。温妮莎连忙回头:“等一下,彼得?!”
“先别管那家伙了,他刚刚说自己不想再跳舞。”西里斯因为刚刚连续的运动而有些气喘吁吁,拉着温妮莎的手心里带着些微汗湿。“我们要一起跳传统乡村舞,我们一起吧。”
“可是我不会!”温妮莎着急的说。“我、我跳的很差!我怕踩到——”
“没关系,领舞是邓布利多和麦格。”海格在一边哈哈笑着。“他们非常擅长这种舞蹈,不是吗?”
温妮莎看向麦格教授,这位面冷心热的长辈正对着她微微笑,站在她对面、白头发白胡子的邓布利多也对着她露出笑容。“如果——”她磕巴了一下。“如果我跳的不好——”
邓布利多没有给温妮莎犹豫的时间,他挥了挥手,那个扯着喇叭唱歌的收音机就开始播放起了《Mr. Beveridge's Maggot》的旋律。②所有人都男男女女面对面站好,麦格和邓布利多作为领舞,分别站在了两列纵队的第一名,等待站在他们中间的西里斯和温妮莎走到队尾。西里斯向温妮莎重新伸出手,英俊的脸上带着邀请时的希冀与笑意:“乐曲不等人啊,内亚姆楚小姐。愿意和我一起跳一曲吗?”
大家高声起哄,莉莉半躺在詹姆怀中,摇摇晃晃地喊着他们的名字。温妮莎觉得心里像是有几百只烟花在相继爆炸,她的脑袋晕涨涨的,不由自主伸出手,轻轻搭在西里斯的手心里。西里斯握紧了她纤瘦的手指,接着便拉着她跑了起来。
她回头去看,身后一对对舞伴随着他们的离开相继搭上对方的手,纷纷下落、相连的手臂像是一道水纹,如同她内心的激荡一般荡漾开来。
舞蹈开始了。
她仍然跳的磕磕绊绊,仍然会在舞步繁琐的时候踩到西里斯的脚。西里斯总是故意不喊痛,反而在双方身体交错、或手臂交缠时用一些小手段。有几次她被弹了额头,有几次手指被捏得微痛,有几次他的嘴唇擦过温妮莎的耳朵,甚至有一次她的脸颊上印上了一个温热的吻。
她跳得越来越熟练,笑声也越来越大了。这曲子好像永远也跳不完,而她的眼神也永远离不开西里斯。他还是那样熠熠生光,像天神一般俊美高大。只是与多年前初遇时全然不同的,是温妮莎在他眼里看到的自己的影子。
笑容灿烂耀眼,像是她那时幻想之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