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一份。
季棠思索片刻,握毛笔的姿势握住了水笔,笔尖气势磅礴的在纸面走了一遭。季棠将纸叠成四方四正的形状,递回给tony:“随身带着,能保你平安的。”
tony黑人问号脸。
季棠没有解释,毕竟也解释不通。想当初上灵派的平安符可都是她画的,掌门亲口夸过灵验。以至后来因为熟练,水平突飞猛进,即使不用黄纸和朱砂,新手拈来纸笔,她都能画出一张保平安的符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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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太阳很大。顾桢漫无目的的在广场又跳了两圈,脑子里全是季棠。
刚刚事发突然,他没看清季棠的脸。就记得头发是金黄色的,从耳朵起烫了一圈又一圈的小波浪,像个炸毛的金色毽子。
顾桢挑了个阴凉地坐下。
他朝A座的玻璃门看了一眼。刚刚那毽子好像和助理就是从这进去的,应该也会从这出来吧。他就在这等着。
等什么呢。
顾桢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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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染黑、拉直,花了tony不少时间。当一切完毕,吹干最后一缕头发时,tony都被面前这张脸给惊呆了。
原本季棠发型夺人眼球,出门还爱画浓妆,浑身上下充斥了暴发户的气质。但这头□□黑拉直,配上这张没化妆、或者是只画了淡妆的脸,出尘的气质萦绕全身。
tony突然想起来,似乎当初第一次见季棠,她就是这样的。也不知道后来她经历了什么。
董一诚出门又回来,差点没认出季棠。
他上下仔细看了看几眼,才小心翼翼的喊她:“小姐?”
季棠哼了声。
“我都差点认不出您了。”董一诚道,“季总看到您,一定会很欣慰的。”
季棠笑了笑。希望吧。从前苗棠鼓着气和季霖江作对,不知道多伤老人家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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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美容院出来后,季棠没有回家。
“董师傅,固元斋这周六要开到时代广场,现在店面应该都准备好了吧?”
董一诚点头:“在B座,小姐要去看看吗。”
“去看看吧。”
虽然接近黄昏,但太阳还是有点大,二人没有从广场上走,直接从地下绕到了B座。一路上,季棠从董一诚嘴里对严季两家有了些认识。
季霖江年轻时候发家靠的是祖上传下来的上灵斋。上灵斋不治小病,专治疑难杂症。哪家小孩受了惊变成痴呆的样子,医院没法子,上灵斋的丹药下肚,隔天就能恢复如初;家中不太平,主人梦见恶鬼上门,一粒丹药镇在枕头下,夜晚金光闪过,之后一片清平,再也没有奇怪的事发生。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
“听起来不像药斋,像做法的。”季棠如是评价。
董一诚不置可否:“也有人这么说。”
“后来呢。”
有权有钱的人最信鬼神。后来季霖江靠着上灵斋积累的资金与人脉,凭借超乎常人的眼光买下了A市最边上的一块地,没到一年,就发了家。之后的事情季棠听不懂也不感兴趣,大多都是资本之间的博弈了。
她唯一好奇的是上灵斋的那些丹药:“那都是爷爷自己炼的丹药吗?”
丹药和降魔一样,都属道术分支。修为大成者炼出的丹,甚至能渡人飞升,修为一般的人,治病驱邪还是没问题的。联想季霖江的样貌,季棠怎么看怎么都是个普通老爷爷,不像道士。
董一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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