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季总从没和任何人说起过。当年季氏集团成立后,上灵斋就被搁置了。现在只留了山间的一间铺子,早就不营业了。”
“那固元斋呢。”
“固元斋是严家的产业。严家一心扑在制药上,资本雄厚。前几年才对外公布固元斋的存在。听人说固元斋也是卖丹药的。”
季棠说:“那和上灵斋还挺像的。”
董一诚:“也不能这么说。当年固元斋对待病人来者不拒,无论贫富一视同仁。但固元斋只接待特定人士。”
季棠:“特定人士?”
董一诚:“有钱有权的。”
懂了。这是拿看病换资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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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季棠的意料,固元斋开在B座顶层不起眼的角落里。一般人逛商场路过门面,大概都不会停下来看一眼吧。固元斋的牌匾上盖了块红布,应该是要到周六的时候才会揭开。
季棠到固元斋门口时,那儿已经有人了。
“不是周六才店庆搬店吗,怎么今天就有人了。”
门口的人都穿西装。最出众的是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光看后脑勺都透着股威严。
董一诚一眼就认出了这后脑勺:“小姐,那是严黎,严家现在的一把手。”
巧在严黎也回头了。他没认出季棠,却认出了董一诚。与边上的人打了个招呼,严黎捏过一张请柬样的帖子,朝季棠走来。
“季小姐今天看起来很不一样。”走的近了,严黎终于认清来人,“很漂亮。”
严季两家一向是死敌,后辈会面虽然客客气气的,但季棠听这话说的怎么都不舒服。
“季小姐怎么有空来固元斋。”
季棠笑道:“去做了个头发,顺路过来看看。”
“噢。”严黎右手握住请柬在左手手掌磕了磕,“季小姐上楼的时候有碰到蒙会长吗。道教协会的人很久没有出现在商业活动上了,这周六可是头一遭。”
懂了。这是在暗示他们固元斋有面儿,连道教协会的人都请的动呢。
季棠皮笑肉不笑:“我也很久不出现在商业活动上了。”
严黎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很快又恢复如初。他把手里的请柬递给季棠:“那这周六,希望季小姐能赏面。”
此刻,烫金的请柬不是请柬,是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