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溜烟地跑到门口张望,和相熟的小厮笑着打了声招呼,就关上了门。
他回到方时休面前,眼睛鼓鼓地看着方时休,故意拖长声音:“你知不知道,安王、就李安的爹,他和李萧关系特别好。现在有人说,其实当年李萧是为了他,才想造反。”
方时休隐约猜到是皇帝让人流传下去,但他仍然觉得啼笑皆非。
李萧和李玄之关系好不好,京城百姓有目共睹,他这么做,就不怕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毕竟李玄之曾是他最宠爱的儿子。
“他们还说,李萧被杀死的时候,安王以头抢地、恸哭不止,本来就很可疑。要知道,和李萧同父同母的亲兄弟雪阳王,看见李萧身死都没什么反应。而且……”
方时休倒想听听皇帝还说了什么,“而且什么?”
“你是不是忘了?是安王邀请秦衍来亓朝的。秦衍和李萧长得那么像,说什么思兄情切……这难道不是赤.裸.裸地说他和李萧关系很好吗?”
皇帝大约是想将李玄之也打入乱臣贼子一类,他不对李玄之动手,却通过百姓之口,逼李玄之自乱阵脚,以为皇帝会对他出手,然后找借口离开京城。
想到此处,方时休不由在心中感叹,皇帝是个聪明人。
如今镇南王一位空缺,他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让李玄之送秦衍离开亓朝境内,然后就此留在南方,当一个空闲王。以往皇帝绝没有理由将皇子送到那么远的地方,但因为这些流言,再封李玄之为镇南王,世人只会说他宅心仁厚。
妙的是,由李玄之送秦衍回秦朝,百姓亲眼看着秦衍离开,最后秦衍却死了,所有人都会把罪名算在李玄之头上。
而且,巧合的是,这和李玄之二人的目的毫不冲突。
甚至李玄之会很愿意送秦衍回秦朝。
如果事情进展顺利,皇帝就能一举两得、名利双收。
不久后,临近镇南王一族的忌日,皇帝将秦衍和李玄之传进宫中。
“谢公子,下这么大的雨,你站在窗边干什么?”秦简刚进屋,就看到方时休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
窗外吹起小风,斜雨飘在方时休手背上,清清凉凉,扫去了他心头莫名涌起的烦躁。
秦简挤到他前面,把窗户关上,念道:“快回去躺着,要是你旧病复发,我就真的回不了秦朝了。”
方时休没有坚持,往回走的时候,听他说到最后,脚步无由头地顿了一下。
不多时,李玄之和秦衍回到府中,方时休破天荒地提出要去迎接他们。
秦简只好在旁边帮他撑伞,一起去了前厅。
等他们到前厅的时候,府中绝大部分人已经到了,并且每个人的神情都很严肃。
秦简拐了拐旁边一个小厮,问道:“发生了什么?怎么都不说话?”
方时休横了他一眼,低声道:“把嘴闭上。”
话音刚落,李安就跪到李玄之面前。
“父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要将所有人都叫过来。”
李玄之看向秦衍,秦衍冲他点了点头。
李玄之便道:“秦南王妃病重,将由本王护送秦世子离开亓朝。”
“啊?王妃身体一直很好,怎么会突然病重?”秦简自言自语道,“那可不能耽搁,必须马上回秦朝。”
正当李安松了口气时,李玄之又道:“而且,本王已被授命留在南方,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