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镇南王一职,举家迁往南方。”
“父亲!”李安难以自信地说,“您答应了?为什么?”
李玄之叹了声气,说:“本王不能不答应,离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也好,只是——”
他看在场的一众人,说道:“只是,你们要跟本王一起受苦了。在下月初二之前,你们谁想离开王府,都可以领了奴契直接离开。”
“王爷,您待我们如此宽厚,我们绝不离开王府!”
李玄之叹了口气,明面上是镇南王,实际就是流放。
只是,如果能让秦衍安全离开亓朝,他继续留在京城也没有意义,不如在南方逍遥快活一些。
“这么说,你也要和我们一起离开了?”秦简皱起一张脸道。
方时休睨他一眼,“如何?”
“你不好伺候,但我又不想一直躲在马车里,无聊死了。”
方时休收回眼神,“那就乖乖跟在我身边。”
“是、是!”秦简垂头丧气地说。
镇南王忌日当天,整个王府十分忙碌,收拾好了大大小小的东西,让管家先带一些人提前上路,在李玄之抵达前打理好镇南王府。
方时休和秦简是府上最闲的两个人,实在无事可做。
秦简趴在桌上唉声叹气,不时看一眼方时休,不时叹一口气。
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了,央求道:“谢公子,明日就离开京城了,我们去神殿求个平安吧。”
一向不爱搭理他的方时休看了过来,竟点头“嗯”了一声。
秦简一听,喜出望外,“我们快走吧!”
说是去神殿求平安,实则是带着方时休在城中大街小巷一通乱逛。
“天快黑了,我们去神殿吧。”
逛了一整天,饶是秦简精力再多,也有些累了。
反倒是方时休,一天下来大气不喘。
“走吧。”方时休道。
秦简跟在他身后,盯着他的背影念念有词:“什么病秧子,精力比我还旺盛。”
二人到神殿外,百姓大多都已散去。
方时休走到门口,远远看见神殿里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不出意外,此人定是秦衍。
方时休早已料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哥?你怎么在这儿?”秦简小跑到神殿中,诧异地说,“我还以为你在准备这一路的干粮呢。”
许是跪了很久,秦衍看上去有几分憔悴。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秦衍回头看了一眼,旋即绷紧唇线,什么都没说又转了回去。
“给娘求平安。”
秦简一听恍然大悟,“我也给王妃求一求。”
秦简拿起三支香,在神像前拜了拜。
“天尊,您一定要保佑王妃平安无事、保佑我和哥平安回到秦朝。”
方时休靠在门边看着两人。
秦简问道:“谢公子,你不来拜一拜吗?”
方时休回答道:“我没什么可求的。”
秦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对秦衍道:“我们回去吧。”
秦衍抬头看着神像,说:“我想再上一炷香。”
“好。”
说着,秦简重新取来三支香,交到秦衍手中。
方时休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
秦衍将香拿到手中,门外吹来一道晚风,将香头吹断,香灰落了秦衍一身。
“我再给你拿几支。”
“不用了,回去吧。”
秦衍松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