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严肃起来：“是。”
但他还是忍不住从后视镜看。
他也听说过上个星期晚宴上的事，难不成那些人说的都是真的？陆柏棠和沈知瑜真的看对眼了？
他是个beta，闻不到信息素，但也看得出，两个人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暧昧的事。
陆柏棠本来在闭目养神，突然睁开眼：“专心开车。”
司机马上直视前方：“是。”
陆柏棠对着他一笑。
司机抖了抖，不敢再偷看。
沈知瑜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坐在他床边的是眼圈红红的乔沐羽和沈知珉。
“你终于醒了！”一看到他醒，乔沐羽松了口气，扑上去抱住他，“没怎么样吧？”
“我没事。”沈知瑜声音哑哑的，身子还是酸软，“我怎么在这里？”
“你……好像又发|情了。”乔沐羽眼神闪烁，“陆柏棠发现你不对劲，把你送过来了。”
“这样。”
沈知瑜点点头，支起上半身。
一股撕裂的疼痛感从颈后传来。
他倒吸一口冷气，捂着脖子：“我脖子？”
乔沐羽瞅着他，不作声。
模糊的记忆浮上脑海。
他好像，见到戚子凡了。
戚子凡把他带到一个教室里，然后……
临时标记了他。
沈知瑜瞳孔倏地紧缩：“我被咬了？”
“知瑜，你别生气，”乔沐羽按住他，“你现在身体不太好，等完全好了，再去找陆柏棠算账。千万别气出毛病。”
“是陆柏棠？”
“……是。知瑜，临时标记一下而已，不要太紧张，不是彻底标记，过段时间标记就消失了。”
沈知瑜喃喃自语：“不是戚子凡吗？”
“你看到戚子凡了？”乔沐羽问，“不对啊，陆柏棠承认是他做的啊，他没必要为了别人挨骂吧。”
“你骂过他了？”
乔沐羽愣了愣，做出一个强壮的姿势：“那当然！我们可不是好欺负的！”
沈知瑜却没他那么斗志昂扬，平静无波地点点头，掀开被子下床：“回家吧。”
沈知珉挑挑眉：“你好了？”
“医院的味难闻。再说了，我要是真有事，你们也不会站在这了。”
“那我去办出院手续。”
沈知珉走后，乔沐羽小心翼翼地问：“你不生气吗？”
沈知瑜疲惫地阖阖眼：“不知道，我没力气，什么都想不清楚。”
乔沐羽也配合地放柔语调：“那我们不想了，先回去休息。”
沈知瑜双脚一落地，就像踩在棉花上，靠沈知珉和乔沐羽扶着回家。
他到家的时候，沈成风和言听雪都到家了。
沈成风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棱角分明的五官更显威严，似乎下一秒就要开着机甲轰炸陌生星球。
他沉声道：“回来了？”
“回来了。”沈知瑜顶着他极具压迫力的目光，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手插在兜里向后靠。
沈成风指节捏得咔咔作响：“今天是怎么回事？”
“我哥应该跟你说了，就是那么回事。”沈知瑜身子酸软，说什么都有气无力的。
“你的发|情期间隔怎么可能缩短这么多？一点征兆都没有。”
沈知瑜怔了一下，才想起来，他应该不知道自己是受药物影响。
“不是，今天有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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