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想了想，还是没把刘蒙的事说出来。
“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大不了再做个检查。”
“是药物。”一直默默听对话的的言听雪开口，“这种药物对普通人没有什么影响，但我不知道，会不会和你的身体产生什么特殊反应。这段时间，你多注意一下，有什么意外，马上告诉我。”
“好。”
沈成风一拳捶在沙发扶手上：“是不是陆家那个小子？”
沈知瑜条件反射地捂脖子，又后知后觉地发现，他说的应该是下药的人，尴尬地收回手：“不是，和他没关系。”
“那他怎么在那里？”沈成风拍着扶手站起来，“我就知道，陆司南能教出什么好东西！”
言听雪按住他的手，声音清冽：“沈成风。”
沈成风像只被揪住后颈的狮子，瞬间变成一只听话的猫，乖巧坐在言听雪旁边。
他还是板着脸：“不是他，那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我会处理好。”沈知瑜揉揉眼睛，“我好累，先去睡了。”
“等等。”沈成风声音低沉。
沈知瑜打了个呵欠：“爸我真困了。”
“我叫知珉给你热杯牛奶。你好好睡一觉，什么都别想。”沈成风顿了顿，一向冷峻的脸上显出几分温柔，“出什么事，都有爸顶着。”
沈知瑜笑眯起眼睛：“我知道。”
沈知瑜洗完澡，刚准备睡觉，就听到敲门声。
他本来以为是沈知珉来送牛奶，打开门，看到的却是言听雪。
言听雪看起来很年轻，岁月几乎没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
他是典型的oga长相，皮肤白皙，五官柔美，身材纤细，只是一双眼睛永远冷静镇定，像一个俯瞰人间的神明。
沈知瑜对自己的oga父亲一直有一种敬畏感。可能是因为小时候多是沈成风陪他玩吧。
言听雪端着一杯牛奶。
沈知瑜接过牛奶，和他道晚安，言听雪却叫住他。
“怎么了？”
言听雪的嗓音冷冷清清：“这几天找个时间，来我这里。你的病情好像有变化，但我不确定，是往好的方向，还是坏的方向。”
沈知瑜有点烦躁：“坏的方向……是什么？”
“陷入无休止的发|情期内。”
“那好的呢？”
“恢复正常的发|情周期，并且可以不受其他人信息素的影响。”
“那也有机会转好嘛。”沈知瑜扬起笑脸，宽慰道。
言听雪嘴唇动了动，眼里隐隐有些愧疚：“对不起。”
“道什么歉啊，又不是你们让我得病的。”
“我有一个师兄，研究过一个课题，里面有被试出现过你这样的症状，”言听雪抿抿唇，“可是我没参加。”
沈知瑜眼前一亮：“那现在还能找到他吗？”
言听雪摇摇头：“师兄失踪了，研究资料也全部被销毁，暂时没找到备份。”
沈知瑜眼神又暗下来。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言听雪说这句话时，表情轻微的变化。
“但我一定会尽力找出解决办法。”言听雪握住他的手，“相信我。”
言听雪的手柔软且冰冷，沈知瑜心里却暖融融的。
“当然可以。”
＊＊＊
陆柏棠回到家，也是傍晚。
陆司南和戚昀已经吃完了，正在院子里散步。
戚昀的腿伤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现在恢复得很慢，但已经可以看到好转。
戚昀没拿拐杖，扶着陆司南的手臂，慢悠悠地走。
他看到陆柏棠走过来，在空气里闻了闻，调笑说：“哪家的oga啊？味道这么浓。”
陆柏棠扶住他另一边的手臂，不着痕迹地让他把重心倚在自己身上：“您别开我玩笑了。”
“我说什么了吗？”戚昀板起脸，“还是你心里有鬼。”
话一说完，他就忍不住破功，捂着肚子笑：“可以啊，长大了。和你爸说说，看上哪家的oga了。”
“没什么。”
陆司南瞥他一眼，冷哼一声：“沈家那个？”
陆柏棠冷冷和他对视：“不要随便乱说。”
戚昀却懒洋洋地问：“听雪他孩子啊？那挺好的。不对，我好像见过他，他更像沈成风。”
陆柏棠问：“您认识他？”
戚昀得意洋洋：“那当然，你爸以前和他一个研究所的。算辈分我还是他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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