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要我喂你，才这么多话？”
“谁要你喂？”
陆柏棠夹起一片牛肉，贴着碗边缘，把汤汁挤出一部分，用勺子接着，送到他嘴边：“吃吧。”
沈知瑜不动：“烫。”
他们都吃了这么久，早就不烫了。
陆柏棠还是装模作样地吹了吹，再次送到他嘴边。
沈知瑜依旧嫌弃：“筷子上有你的口水。”
陆柏棠重新拿了双筷子。
沈知瑜：“算了，我突然不想吃了。”
“沈知瑜，”陆柏棠筷子抵住他的嘴唇，试图撬开唇齿，“你是不是想我咬碎了嘴对嘴喂你？”
“你不觉得恶心吗？”
陆柏棠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把牛肉送进自己嘴里，细嚼慢咽。
面汤放了辣椒，他的嘴唇上也红艳艳的一圈，比平常都鲜艳。
沈知瑜突然感到口干舌燥，一连喝了好几口水。
陆柏棠把牛肉咽下去，慢悠悠地说：“既然你不吃，那我就都吃了。”
沈知瑜看着他不管自己，自顾自地低头吃面，有点急了：“喂，你怎么就自己吃了？”
“不然喂你吗？”
“不是……那你也不能这样……”
看店的少年一拍大腿站起来：“你们要吃牛肉，我们这有加料啊。要几份？”
沈知瑜：……
陆柏棠又要了两碟牛肉，都放在沈知瑜面前：“够么？”
“……够了。”
沈知瑜闷头吃面。
一只勺子伸过来，碰碰他的嘴唇。
“温度适宜，新勺子，吃吗？”
沈知瑜抿唇。
几秒钟后，他张开嘴，飞快地把牛肉咬走。
他细细嚼着牛肉。
这块牛肉似乎格外软烂，也格外美味。
差不多吃完的时候，店主进来了，和陆柏棠打了个招呼。
他看到沈知瑜，也惊呼一声：“你是不是以前也来我们这吃过？”
沈知瑜尴尬地说：“是……”
“当时还是子凡带你来的吧。我当时还奇怪，这么漂亮的孩子怎么会来我们这种小地方。”老板笑眯眯地问，“你和子凡关系还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