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瑜就是装在酒瓶底部的那颗一戳就烂的青梅。
陆柏棠的眼神有些恍惚。
他低下头,寻找着香味的来源:“好香。”
“别……你别过来!”沈知瑜两只手腕被他并在一起,束在一边,腿被迫蜷起,整个人侧躺在车后座上。
一只被绑住手脚的小羊羔。
大灰狼正发动着自己敏锐的嗅觉,找到羊羔最甜美可口的地方。
沈知瑜失神地往着窗外。
他脖子后面那块软肉被alpha的牙齿叼住,正在反复磨咬。
“你别咬!我让你咬了吗?松口!”
陆柏棠咬着他的后颈,抬起黑沉沉的双眼:“我可以咬吗?”
沈知瑜条件反射地喊:“不能!”
“那谁可以?”陆柏棠没有松口,反而更重地咬了一口。
沈知瑜“嘶”了一声。
好像被咬破皮了,但并没有信息素注进去。
比起情|欲,这更像是一种威胁。
沈知瑜抖了抖。
对于alpha来说,信息素并不仅仅是追求oga的工具,也是威慑其他ao的道具。
陆柏棠生气了,从释放信息素的那一刻就开始生气。
或者说不是气恼,而是焦躁不安。
这种焦躁完美地转移到了沈知瑜身上。
他声音打着颤:“都……都不行,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是戚子凡吗?”
颈后一松,陆柏棠放过了他的腺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这个动作并没能让沈知瑜解放出来,alpha的信息素还是沉沉地压在他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甚至比之前更为压抑。
沈知瑜倔强地抬起头:“这是什么不能回答的问题吗?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陆柏棠还在沉思。
“你是不是都先把我放开。”
陆柏棠终于开口:“我没绑着你。”
“你是SB吗你信息素这么浓我怎么动?”
沈知瑜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暴露哭腔。
他知道自己的反应是什么意思。
臣服。
面对着强大的alpha,oga能做的,只有讨好。
oga用自己甜腻的信息素表达顺从,满足alpha攻城略地的侵占欲。
特别是,陆柏棠的信息素对他的影响似乎格外强,他几乎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陆柏棠这才注意到他不同往常的状态,和司机打了声招呼,叫他把车停到隐蔽的地方,再把司机赶了下去。
昏暗的车内只剩下两个人。
打开车门的时候,信息素散出去一些,稀释了那股压迫感。
沈知瑜身上一轻,连忙爬起来,抱着腿坐在角落,半张脸埋在膝盖后面。
“你干什么?”
“有些事,我不想让其他人听到。”
陆柏棠解开最上面两个衣扣,倾身向前,按住他的手腕。
“你……还讨厌他吗?”
陆柏棠的眼中燃着幽暗的火光,几乎将沈知瑜脸上的皮肤融化。
沈知瑜险些被他的眼睛吸进去,迷迷茫茫地说:“我……”
“我讨厌别人对我撒谎。”他说。
这是他的心里话,未经过思考就流畅地吐出。
陆柏棠眼里的火光暗了一瞬,又以更猛烈的姿态袭来。
“你之前说的,十二封情书,还算数吗?”
沈知瑜不满:“我说到做到!”
陆柏棠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像是领主在巡视他的领土。
沈知瑜把头埋得更深,只露出两只眼睛,藏在细碎的额发后。
“我……我不问了,你放我回去。”
一股浓烈的烟草味包裹住他的全身。
“我是。”陆柏棠紧紧抱住他,埋首在他颈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