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吗?”
剪秋连忙说:“淑仪说是午时过来。”
安七算了算,没算明白,就把册子往后面翻了翻,才说:“那不正是热的时候?虽说如今还没有完全热起来,但是再过半个多月便要去太平行宫避暑了,这样的时辰怎么能来?”便抬头说:“绘春,你去告诉汤淑仪身边的……她身边的……”
剪秋马上提醒:“翠果儿。”
安七便接着说:“去告诉翠果儿,说本宫的话,让她家主子晚些凉快些再来。”
绘春连忙领命下去了。
安七就又在册子上记下来:“经商议,晚些到。”想了想,又翻了翻前面的,点点头:“本宫就记得淑仪是有了身孕的,你看看,今次的又忘了写。”
剪秋便笑:“淑仪今年四月半才诊出的有孕一月余,如今孩儿才不到三个月,娘娘忘了也是有的。”
安七诧异的说:“呀,还不到三个月呀?”
剪秋:“娘娘怎么了?”
安七说:“你这丫头。你不知道,妇人怀孕的头三个月和后三个月,是最要紧的。本宫忘了汤淑仪还不到三个月,竟也叫她大老远过来,这可真是……”摇了摇头,叹道:“这记性差真是要坏了大事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管理宫务要是出了什么差错,这可怎么好?”
剪秋连忙安慰:“不会的娘娘,您还这么年轻,这记性总会好起来的。”
安七不置可否,只说:“绣夏,你去告诉汤淑仪身边的……翠果儿,说让汤淑仪好好休息,不要过来了。”
剪秋连忙说:“娘娘,淑仪是要过来给您谢恩的。”
安七恍然:“哦,那就更不该来了,路上要是出点什么事,就是责怪于出了错的下人又怎么样,不还是于事无补么?”
剪秋只得不说话。
安七写下一句:“这两日记性越发不好了,得找个时间跟皇上说,辞了这管理六宫事务的职责,以免日后晾成大错。”
玄凌现在日日都过来,他生怕哪一天他忘记来了,安七就也把他给忘了。
可是这样一来,后宫其他的妃嫔自然就怨声载道了起来。
安七虽不记得玄凌都是怎么频繁的过来看她的,却被太后敲打过两次。
她对太后说的“独占皇上”其实是诧异的,因为她根本就记不得这些。
可是太后看上去神色不大好看,她也就不敢造次,乖乖的应了下来。
太后又说:“已经定了,明年皇帝就迎了慕容家嫡长女入宫。”
安七有些茫然:“慕容家?”
太后一噎,看安七委实是一点不知的样子,顿时就更加气堵了。
安七嘴里念念叨叨的回到昭阳殿,马上拿出纸笔记下:“劝皇上雨露均沾。”和“慕容家嫡女入宫事宜。”
等玄凌再来的时候,安七恰好记得,便说:“皇上,臣妾认为,您该去后宫其他妃嫔那里看看。”
玄凌眉头一皱:“是不是太后跟你说了什么?”
安七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无论是谁跟臣妾说了什么,臣妾确实认为,皇上应该雨露均沾。皇上如今膝下寒凉,后宫妃嫔都有不小的责任。她们要为皇上诞育皇嗣,可皇上若是不去,这叫她们怎么办才好呢?比如极早就进宫的端妃姐姐,后来的……怀孕的汤淑仪,还有……”安七一下子茫然了,她明明记得不止这么几人,可剩下的却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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