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换成银票,而是一直裹在结实的包袱里。
你说它沉吗?
那倒也没到不能负担的地步。
但它是个□□,路过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对这笔横财起歹心,尤其是当拥有它们的人不过是一个灰头土脸的四五岁小孩儿的时候,那点见财起意的贪念被极速扩大。
安七对自己的实力有数,一路且走且打,那些招数却是越来越熟练了。
临近宝合郡,安七才终于在吴致府的票号换了银票。
等身份落定了再换出来。
在边关,只有白银黄金是硬通货,万一要是在辉门关没有这家票号的分店,那不白瞎了吗?
这又不是国家统一发行的东西。
——该是我的钱还是要护好哦ㄟ(▔,▔)ㄏ。
也是安七运气好,刚到吴致府,就据说其下属宝合郡发了第二次流民暴动。
安七想都没想,直接把银票往自己鞋底一塞,捡起地上的黑泥就往身上脸上抹。
系统失声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也问问我那是个什么东西你再动啊!!!】
安七动作一顿,又继续了:【不管是什么,现在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又扯着衣服往墙上不断摩擦,装银子的包袱空落落的,她展开裹住了自己脑袋又是一顿揉搓——
系统把自己掉到地上的下巴按了回去:【真的是一个新鲜出炉的小乞丐了呢……】
然而安七尤嫌不够,擦完头发之后马上就地一滚……不,是很多滚,来来回回滚。
系统:【……】就、或许、也不需要对自己这么狠吧……
安七都懒得理它。
永远不要把别人当傻子。
流民都是饿疯了的人,基本上的家人也去得差不多了,衣不蔽体,家破人亡,相互之间的气息辨认是非常准确的。安七要是装的不像,被他们轻而易举就看出来安七和他们根本不一样——啊,一群哈士奇里面混入了一只狼,干它啊!
如果对方真的傻,应付起来自然很容易。如果对方机智点,安七也不至于太措手不及。
事实证明安七一点都没白做这些工作。
她也没去主动找暴动的流民,而是就地一坐,饿了一天,就有沿途巡视的官兵命人把她带去收集所。
又在收集所里和“安分”的流民们一起待了两天,期间就喝了两碗白粥,就有人过来带他们登记身份。
轮到安七的时候,她老老实实的摇头说自己不识字。这样的目不识丁的人可太多了,户部的人也没有太稀奇,粗略问:“那你叫什么,家住哪里,家里有什么人?”
安七愣了许久,才低声说:“以前在少爷身边跟着练武,那水一冲,少爷们都跑了(le一声),我没跑了(liao三声)……”
不需要她多说,登记官员早就为她脑补了一出完整的戏——悲惨家庭养不活这么多孩子,只好把小儿子送到富贵人家给少爷当陪练,大难临头主人家都跑了,谁还会管一个年纪这么小屁用没有的小厮呢?
再开口时就带上了三分怜悯:“那你叫什么?我给你登记了名字之后,就可以暂时去避难区分到一份铺盖卷了。”
安七道:“安七。”
系统:【!!!】
官员倏地笑了:“你原先在家是不是排行第七?”
安七摇摇头:“在我前头,有六个人被少爷打死了,我是第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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