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从小他们就这么告诉我。”
那官员一下子愣住了。
是什么样的人家才会这么草菅人命啊。
他以为陪练就是一起练武互为激励,可听这个话头,这个陪练更像是人肉靶子,让他们家少爷打着玩儿呢。
系统也愣住了:【……你怎么张口就来啊?!】
那官员看了看这个脸色苍白的小孩儿,一下子同情心泛滥了,私人掏给她十个铜板和一个馒头,说:“对你来说,这场灾难或许更像一个解脱,拿着吧,别和别人说。”
安七顿了一下,很认真的说:“大人,您叫什么名字?”
那官员摸了摸她的脑袋,说:“户部右槽一个小小员外郎罢了,不值一提,快去吧。”
安七跪下给他磕了一个头,说:“求大人告诉奴才名讳!”
那官员虽觉得奇怪,但还是告诉她说:“高铭良。”
安七很真挚的说:“高大人以后一定官运通达!”
好话谁都爱听,高铭良摆摆手让她去:“那就承你吉言了,安七。”
安七握着那十个铜板,在避难区又安安生生待了三天,再去找高铭良时,他已经不在这里了。
她叹了口气。
系统:【咋了?】
安七:【我本来想让他把我弄到军营去的,这样我能省好大劲儿呢。】
系统:【……】不是因为感动要报恩吗?!
安七:不好意思,报恩是不可能报恩的,只有充分利用条件才能维持生活这样子。
她只好跟看守避难区的官员汇报了一声,便自己摸了过去。
身份一旦落定,那她可就是安七了,再和从前的浣碧没半点关系。
至少暂时是这样子。
安七也没那么着急的在吴致府的票号就把银票换成白银,而是在隔了一百多里的昌南府换的——这样,就没有人会怀疑这笔巨财的来历了。
等到了辉门关,已经是两个月后的事。
靠脚总归是不那么快的。
这个时候的安七,可真是一个足够狼狈的臭小子。
辉门关的风是塞北特有的那种,夹杂着风沙,不分一年四季,多走两步能把你头吹掉。
系统看着它的宿主拿大布片包着脑袋,愣了好久,才说:【真.抱头痛哭。】
安七冷笑一声:【我也可以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满地找头!】
系统讪笑着挥手:【没必要,真不用!咱俩,哈,你看咱俩谁跟谁,这么客气干啥!?】
笑了一阵,它马上调转话题:【主子!往你的7点钟方向走,可以遇到后起之秀慕容世松,他一定会把你收归军用的!】
慕容世松?
安七在齿间咂摸了一下这个名字。
这不是慕容世兰她大哥吗?一个爹一个妈的那种,亲生的。
在这种事上,安七还是相信系统的探知的,当下便往那个方向走去。
辉门关的天气又干又燥,风吹着又疼又冷,安七走得太累,可又不能停下来,边走边咳,便咳出了血来。
系统看着都心疼:【主子……你说说你,你这是干什么?要是找玄凌或者玄清,这会儿舒舒服服躺在贵妃榻上,吃香喝辣,不比这舒服多了?】
安七还记得来时的方向,回过头望了一眼,用那把被风吹过的破锣嗓子说:“那样的路有人走过,原来你还没有腻吗?”
系统一下子激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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