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自然是要跳一跳的。
甄远道也混在其中。
安七头一回上朝,一身崭新的官袍,官帽上还多了两颗东珠,以示她是个有爵位的的人。她在中京有宅子,就没和其他人一样起得那么早早的等在金銮殿外面,而是几乎踩着点过来。
这其实很容易做到,毕竟没有人会比玄凌后宫的妃子更了解玄凌起床的时间了。何况安七做了整整两辈子。
慕容世松等得急了,见她来便松了口气,过来说:“怎么来这么晚?”
安七浑不在意地笑笑:“哎呀,这不是还没开始吗?”
话音刚落,就有太监传话说玄凌来了,百官进殿。
慕容世松便道:“你再晚来一会儿,可就迟到了,对皇上不敬可是要吃板子的。”
安七只悄悄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嘛,你看这不是刚刚好吗?”
慕容世松还想说什么,但是已经没有机会了,只好紧赶着去排队——他是三品,安七是正二品伯爵,和他不能站在一个地方。
按照惯例,玄凌先泛泛谈了一些话,然后李长会问“众卿家可有本启奏?”
然后早就交上去的奏折上写的内容,自觉重要的就会在朝堂上再拎出来说一说。
大概就是六部的内容,比如税务货币国库银两是户部在管,工程交通水利屯田是工部在管,官员升迁贬谪考核任免调动是吏部在管,行军打仗粮饷供应兵役征集是兵部在管,衙门法律刑罚是刑部在管,学校科举典章制度祭祀是礼部在管。
要掌管一个偌大的国家,一年到头若是风调雨顺,那还有大事小情几千件呢。如果再来个天灾人祸,或是仅仅多打几年仗、天气不好农田歉收,那铁定是要开国库救济的。
像原著中打西南六州花费六七年,这对于国家的负担是非常可怕的。这种收复失地的战争,真是多一天都是一笔巨大的开销,所以安七凭一己之力提前四年、缩短三年余,可想而知为大周省了多少钱。
安七刚刚站定,礼部就有人出来说话了。
“启禀皇上,臣以为平南伯一介女子,与我等一同站在朝堂之上,恐怕不妥。”
玄凌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这是哪儿来的智障?神经病啊?!他前脚才给安七封爵、授正二品官印,这人后脚就说女子上朝堂不妥,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安七轻咳一声,道:“这事儿你跟我说啊,找皇上霉头干什么?”
玄凌脸色缓了一点儿,但那也只是一点儿。
正常情况下,一个官员在禀报事情时,另一个官员是不能随意接话的,除非皇上点名要他说。否则这朝堂上人这么多,你一句我一句没个章法,那不是要打起来了?
但是安七这个人就是这么不着调儿,玄凌早先就领教过了的,他也乐得纵容她,毕竟他知道她是保皇党。
安七懒懒散散的抱着自己的玉圭,笑眯眯的说:“是这么着,李员外郎,我身为一介女子和你在朝堂上不妥,那上战场是不是更不妥?女儿家嘛,就该绣绣花养养鸟,做好针线女工等着嫁人,操持一家老小生计也就是了,干什么要去外面抛头露面的呢?何况战场不是儿戏,一朝不慎可能就会酿成大祸,是不是这样?”
那位员外郎马上说:“朝堂之上如何能相互接话,你眼里可还有皇上?这便是臣说的不可叫女子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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