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否则都如安伯爷这样,又成何体统呢?”
安七还是笑眯眯的,道:“您可真是搞笑了。我上朝堂,是皇上深思熟虑过后才决定的。你张口便说不妥,这就是在说皇上这决定下得不对,你对皇上的尊敬就是这样?”
那员外郎马上一脸忠贞不屈的模样,说:“臣对皇上之心有如天中日月,绝无二心。正是臣之忠心,所以才会直言不讳,请皇上明鉴!”
安七把“腻味”写在了脸上,道:“但是你正在和你说的不成体统的人在朝堂上无视皇上对峙呢,乌鸦可别笑猪黑,真有能耐能胡子一大把了还在员外郎这个职位上混吗?我再不成体统,那也是在战场上收割了敌军二十余万人头的,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李员外郎脸涨的通红,气得指着安七的手都在发抖:“你,你你你……你以为我像你们武夫一样,粗鲁野蛮吗?”
他还想给安七讲事实摆道理,诸如什么京城升官难,样样要操心……
安七直接说:“你可拉倒吧,赶明儿晋军或者南诏蛮子兵压到中京了,你就在阵前冲人家讲道理、最好用你的儒士风范使人家退兵,那才算是能让人看得起。现在?你还是算了吧!”
李员外郎更气了——这事儿给他十个豹子胆,他也不敢做!
他没办法,看向玄凌:“皇上!您就这么放纵安伯爷在朝堂之上辱骂朝廷命官如此放肆吗?!”
安七啧了一声:“是咋的,你一大老爷们打不过还要回家告状啊?不是你先撩的吗?不知道先撩者贱,不知道枪打出头鸟吗?没那弯弯肚,你吃什么镰刀头?”
玄凌:“……”这孩子,真给他省心!
李员外郎见他说一句安七怼一句,他还没办法反驳,对方身上有杀气他也不敢惹,皇上装瞎装聋让他知道皇上是站在对方那一边的,多重条件下精气神就萎靡了下来。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叹了这么一句,李员外郎便回到自己的位置站好。
安七咧嘴一笑:“知道自己是小人就好。”
“你!”
安七便把袖子往上薅:“咋的呢,打一架?我让你一只手?”
李员外郎:“……”算你狠!
玄凌这才轻咳一声:“可以了,平南伯也太肯置气。诸位,平南伯为大周收复失地立下汗马功劳,是大周有史以来最出色的巾帼英雄,连朕也要着重感谢她,这一切都是她应得的。朕不想再听到任何一句有关平南伯身为女子不成体统的话,否则朕会问罪于他!”
这时候,位在前首的人跪下,道:“皇上,平南伯功劳大不错,但是这也不能掩盖她本身是个女子的事实。她女扮男装,于情是大逆不道,于理是欺君之罪,现如今奖赏也给了,爵位也赐了,是否该一视同仁的论罪?”
玄凌:“……”你他妈不要以为你是三朝元老朕就不敢动你!
这人份量大,不是先前一个小小的礼部员外郎可以比的。
玄凌一时没说话,马上就有其他官员也跪下请愿,其中就有甄远道。
安七平复南诏,收复西南六州,这些漂亮的战役大周人不是不感谢她的。
但是在朝堂之上,安七是石头里突然炸出来的一只猴儿,轻而易举的就从寂寂无名之辈一跃而成伯爵和正二品将军,这怎么不让人眼红?
诚然这一次大封赏不是只有安七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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