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不见,变脸的速度简直令人惊叹不已:“刻骨之恨?你?原来是我逼着你把那药端给我的?失去孩子的是我,你凭什么恨?你可知道那个孩子若是平安诞生,他才应该是皇长子!”
齐月宾轻蔑的哼了一声,仿佛对慕容世兰刚才说的话感到很荒谬一样,道:“你一意孤行的相信是我给那碗药下了不该下的东西,当天晚上就冲到我这里来给我灌下了一整壶的红花汁子。你是失去了一个孩子没错,可我却终身都没有了再孕育自己孩子的机会!”
慕容世兰气极了,另一只没有抓她下巴的手快速的又给了对方一巴掌,几乎是恶狠狠的说:“我一意孤行?药是你端来的,你看着我喝下的!那里面的东西不是你下的又是谁下的?!自从失去了那个孩子,这么几年来我再也没能怀孕,谁又能知道以后的日子我还能不能怀孕呢?你的那碗药,或许也毁了我这辈子做母亲的机会,你是真有脸对我说这些啊!”
齐月宾没有想到这人今天打一次还不够,还要再打!
她知道现在自己身边只有一个吉祥可以依靠,可慕容世兰这样来势汹汹的样子,简直是不用想也能知道,吉祥必然是被她的人控制了。
如果这个时候对方还要继续动手,那她说不定……
齐月宾道:“当年你不分青红皂白把所有的罪证都压在我头上,可你若真有铁证,你早就杀了我,还会等到现在,与我相互折磨吗?”
慕容世兰眸光一闪,慢慢的松开了捏对方下巴的手,那儿已经红了一片,恐怕不要明天就能青一块。
她捻了捻自己的手指,道:“不分青红皂白?不是吧。当年明明所有的问题都指向你那碗安胎药——你向来与世无争,与我交往也不密切,怎么就冷不丁给我献殷勤,端了一碗安胎药过来?那件事究竟是什么样子,恐怕只有你才是最清楚的。你若真是不堪我的折磨,怎么也不见你为自己辩解一句两句的?端妃,你一向聪明,若真是有冤屈,你还能说不出来吗?”
齐月宾移开了目光,心脏急剧跳动——她知道,她当然知道!她或许不算无辜,但也绝不是主动要害那个孩子!
可是她能说吗?
不能。
剧烈的情绪变化让她止不住的喘息,半晌才说:“若我真的罪大恶极,你以为皇上和太后会容忍我这么多年吗?”
慕容世兰看向她,淡淡的说:“为什么不会呢?”
齐月宾感觉到了不对。
她抬头看向对方,终于发现眼前的女人神情没了以往每一次的悲痛欲绝和癫狂,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平静。
不,这不是慕容世兰。
可这不是慕容世兰又能是谁呢?
齐月宾忍不住想,她那句“为什么不会呢”,又是什么意思?
慕容世兰并不跟她卖关子,挑衅一样的说:“我不也羞辱打骂了你这么多年吗?如果你真是全然无辜的,太后和皇上又怎么会不为你出头呢?”
齐月宾当然知道原因,可是她却半点都不显露出来,反而摇头,叹息一样的说:“我从未把此事说出去过,就当这是我的命,我折在你的手里了。”
慕容世兰一时没有说话。
但是她能看出来眼前的女人绝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许是她不想说,又或者是她不敢说。
齐月宾的身体经不住更多的折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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