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我的人。”
“不过误杀而已,说到底,死了又怎样,不够一条不起眼的走狗死了,你还真打算取我的命?”
严袭道:“你还不打算交出她吗?那个吸食四国男子鲜血的血族人。”
“交出什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凌麒捂着伤口,不知是不可置信还是惊恐万分,唇舌间都泛着一股冷意:“不识轻重,我可是血族祭司,精灵族与血族世代相辅相成,你若杀了我,便是两族结怨,我劝你还是乖乖放我离开……”
说到最后,凌麒声音都颤的变了调,话未说完,只见严袭轻轻拔出手中神武,剑光凛然一闪,凌麒喉间血喷涌而出。
所有动作只在一瞬,连官杨都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蠢。”
严袭面上没什么表情,手中剑尖渗落着鲜血,凌麒双眼怒瞪,这个身份是他最后的底牌,没想到连命也保不住,他想堵住那喷涌而出的血,却是已经用尽了力气。
官杨躲在石后,心神震惊散乱,一时之间,竟有种不知身在何处之感。
蓦然,一道熟悉的声线落在耳边,将他散乱的神思拉了回来。
“还不出来?”
这道声音如泉水一般,不过,许是生病,声音隐隐带着虚弱之意。
见石后没了动静,那道声音又响起:“出来。”
思绪还没有来得及整理清楚,官杨下意识回答,声音有些微颤:“啊,出来什么?”
“你说呢?”
“蹦!”
轻轻一声碎响,瞬间,官杨身后巨石化为齑粉,他吞了一口唾沫,僵硬的转过身子。
星光下,青衣少年长身玉立,一双眼,淡的很,正看着他
胸如擂鼓,手心都湿透了,官杨终于鼓足勇气,目光移向面前立着的少年,少年高扎着半马尾,一袭青衣,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腰间束着一条青色祥云宽边锦带,少年身材清瘦,眉眼间有些妖冶,眼神淡淡,有些冰冷,整个人显得单薄。
正是光音神庭现任大神吏严袭,也是他拼死想要救回的一生挚友。
严袭无视官杨震惊又错愕的眼眸,只道:“你是谁,既是牧羊,为何来禁地?”
等等……
官杨深吸一口气,觉得有些恍惚的不真实,不过一瞬,已是前世今生,绕是自己有心里准备回到现在,乍见故人好友时,心里到底还是意难平。
前世今生,恍若隔世,友人如斯,而他呢?
官杨这时不过十七,正是少年灵动之姿,他的身材极为欣长,穿着一件黑色云翔符蝠纹劲装,袖间裤腿紧束,腰间系着羊角带,官杨面部骨相带一点异域风情,脸庞生的俊秀,此时他的眼睛就像蒙了一层水雾。
抬眼看向面前人,还真是严袭。
官杨看向严袭的眼神从错愕震惊转化成了欣喜光亮,激动的都有些结巴了:“……我……我是从青璃山而来,去往杨花落尽子规啼,下午大雨,实在找不到去处,才在此处落了脚。”
少年眸光晶亮,这种光亮是严袭从来没有见过的,亮晶晶的,温暖的有些灼人。
原是青璃山下来的牧羊人,严袭眼眸低垂,长睫忽闪,道:“哦。”
一时之间,谁都没说话,一人立于乱石中,一人立在山洞前,夜间林间虫鸣阵阵,夏日尽是凉意,官杨感觉头脑有些晕乎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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