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周周约会,一切顺利。直到一月的一场约会成为灾难。而灾难是由一场考试引发的。
——
一月二十六日,周六下午六点。和金阐交班后,王帆手机查了职称考试的分,然后登录医疗系统看自己的工资。
“儿子,你考试过没过啊”他妈季淑芬打来电话。
“过了。”他说。
“哎哟,好得很,要加工资了。回头该考虑买个房了。”季淑芬说,“今晚你小侄女满6岁,她下了钢琴课回去庆生,大概十点钟。她最喜欢你了。你别忘了回来啊。”
王帆说:“知道了。晚上我回来接你两去她家。”
挂掉他妈电话后,他给唐柏去电话:“我职称考试过了,调了中级医师,涨工资了。哪天有空咱庆祝一下?”
——
唐柏应付了半天抗揍。他现在已经得心应手。这会儿他刚冲完澡,挂着蓝牙耳机去车库。他回王帆:“不错啊。涨到多少?”
王帆小小雀跃:“从六千涨到八千五。”
“哟呵,涨幅超过百分之四十。”唐柏利落地系紧鞋带,“得请客。你今晚值通宵吗?”
“六点交班,我在收东西。”他同意,“请客请客。”
“我来接你。”唐柏说。
王帆说:“你离得远不远啊?”
“不远,现在就在庇护所。”
“那待会儿见。”王帆关掉通话。
手机上又来一条询问信息:“王医生,你的职称考试过了吗?”
王帆回:“过了,谢谢关心。”
“我正被实习虐得惨无人道。”赵子骁发语音叫苦,“我爸非要我去他们公司实习。”
“他有心栽培你吧。”王帆说。他顺手把中级职称英语塞到储物柜的最底层。
——
他出社区医院大门。马路对面,唐柏一身深褐色休闲西装,靠着纯黑奥迪。相当玉树临风。王帆揉揉太阳穴,加快脚步走过去。果不其然,他拉开副驾门时,唐柏哆嗦起来。跺脚的那一秒,酷炫形象也倒塌了。王帆笑了一下却忽然觉得挺暖和的。唐柏体表的温度似乎都转移到了他心里。
唐柏到驾驶座打开暖气,王帆闭眼往座位后靠:“非要今天让我请客吗?”
唐柏正色:“你的庆祝活动不适合隔夜。”
“那随便找个地方吃点吧。”王帆打个呵欠,“你带羽绒服了吗?”
“在后排座上。”唐柏说。他见王帆时,总想显得帅些。羽绒服显然不够帅。
唐司机开着车在大街小巷转悠。有条小巷里有个露天大排档,坐了很多人。唐柏说:“就那家吧?人看着多。”
王帆说:“行啊。”唐柏在主干道旁的停车位泊车。下车时,王帆提醒他:“不如套上羽绒服要点温度吧?”
“恩。”唐柏从善如流,抓过后排座上的羽绒服套上。
两人步行进小巷。大排档里,他两挑靠里的角落坐下。有服务生过来问:“吃点什么?”
唐柏问:“王医生,你要吃点什么?”
“都行。”王帆说,“我没什么忌口的。”
“那辣子田螺、炒白菜吧。”唐柏说,“还有小龙虾没?”
“有啊。小龙虾什么味道的?”服务生问,“喝不喝酒?”
“一斤蒜蓉,一斤油焖。”唐柏说,“我待会儿还要开车,不喝酒了。两瓶豆奶热一下。”
王帆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