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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寒草阁(第1/2页)
    陈平吓了一跳,赶紧压低声音说道:“侯爷姓谢,单名一个衍字,咱们心里知道就行了,平时也没人敢叫。”

    “不过……阿怜姑娘好端端地问这个做什么?”

    一听此话,苏怜心里发冷,喃喃道,

    “你是说姓谢……”

    陈平见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宽慰着说道:“你刚从宛州来,不知道侯爷的名讳也不奇怪。只是日后要小心些,无论是名、还是姓,咱们都不能乱叫的。”

    苏怜失魂落魄地点点头。

    谢五郎也姓谢……

    她咬着唇,不死心地问道:“那侯爷可有其他的兄弟姐妹?”

    陈平挠着头,慢慢说道:“有倒是有……不过是京城另一支谢家,应该算是堂兄弟。另一支谢家是国公府那一支,不像咱们永宁侯府人口简单,那边可算是一大家子人。”

    “光是嫡出的公子就有四位,不过年岁都比我们家侯爷大,差不多都娶妻生子了,我们家侯爷还孤单单一个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娶个侯夫人……”

    “你是说在京城的谢家里,侯爷行五是吗?”

    “不算庶出的兄弟的话,算是行五。”

    苏怜的心一下子掉到了谷底,刹那间万念俱灰。

    ***

    寒草阁

    谢衍正坐在桌案前,长指曲起轻轻叩着桌案,眸中神色深沉。

    从晌午时分,在他听到胡全口中的宛州二字后,他心里就一直有种异样的感受,整整一个下午都挥散不去。

    明明他已确定,那种奇怪的感觉只是从马背上摔下来的后遗症,但他心里却发了疯地想回忆起什么。

    正月初四,他从京城出发,一路快马加鞭到宛州调查兵械案,记忆在他到达驿站后便戛然而止,随后再醒来时,他已经到了皇城的大门口。

    谢九川说他刚到宛州便遇上刺杀,从马背上摔下来后昏迷了近两个月。

    或许事情并不单单是这样…

    谢衍闭了闭眼,眉头蹙成一个死结。

    他五岁时,谢九川就在他身旁做了长随,如今已有十六年。就算他怀疑尽身边所有的人,最不该怀疑的便是谢九川。

    正当他凝眉沉思时,一阵饭菜的鲜香混着粳米甜糯的气息氤氲开来,旋即,门外响起来嗒嗒的脚步声。

    胡全拎着黄花梨的食盒猫着腰走进来,见到谢衍睁眼,朝他恭敬地颔首。

    “侯爷,该用晚膳了。”

    说罢,把食盒里的碗碟拿出来。

    一例缕肉羹,一道梨炒鸡,配上了粳米红豆饭,一碟熏鱼子,最后是一道羊奶杏仁酪。

    谢衍接过胡全手里的象牙筷,刚夹了一块素白的鸡胸脯肉,还未入口,冷不丁听到胡全说了一句,“侯爷,小的像陈妈妈打听过了,那个宛州来的厨娘名叫苏怜。”

    苏、怜、

    两个字好像如箭矢一般穿透了他的心口,痛得他握不住筷箸。

    脑海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裂开来,以星火燎原之势让他喘息不停。

    象牙筷子落在地上摔成两半,铛啷一声,吓得胡全赶紧跪在地上,以为自己自作主张地问了名字惹得侯爷摔了筷子。

    谢衍撑住桌案,平息着心里的惊天骇浪。

    半晌,待到眼前的晕厥感褪去,他捏紧了拳头,语气狠戾阴沉:“叫她过来,马上!”

    谢衍心里了然,这绝不是什么狗屁的头疾难愈!

    宛州之行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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