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他去:“喏,十两。”
那人却不接,只是打量她这紧紧闭着眼不去看那两锭银子的神情,一张皱着的俏脸写满了又舍不得又拼命克制,十分有趣。
他忍不住笑道:“我不缺钱,至于报酬……就当是你们方才说的家乡菜吧。”
傅棉棉一听,喜从中来,一笑露出整齐贝齿,迅速将那两锭银子收回怀里,又是激动又是感谢:“公子真乃大善人!上苍得见,您定将福报连连!”
傅魁也跟着说好听话,眼看着在这儿耗费了不少时间,傅棉棉与哥哥忙捡起散落满地的银锭子,还差一个时遍地寻了半天,最后才在路边的草丛里发现它。
傅棉棉跑过去蹲下身,却见那位公子先她一步,捡了起来递向她。
此时两人距离近得很,她才注意到他的眉眼轮廓,方才只见他一身锦绣,气质超脱,并未细细观察此人的五官,现在再看,他那目如清泉,薄唇紧抿,不论是神情还是长相,越发让她觉得熟悉起来。
“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廉蔚与她四目相对,一时也有些怔然,并没有听真切:“什么?”
傅棉棉连忙低眉腼腆一笑:“没什么没什么,银子捡完了,咱们上路吧!”
她刚刚脱口而出心中疑问,然后转念一想,却觉得这话让人家不好回答,而且她还有重生前的记忆,万一是上辈子遇见的,如今问起来,反倒让人觉得没头没尾的奇怪。
上了车,她与这位公子坐在车上,哥哥在前面驾车,眼见着气氛放松,她找着机会探究心中疑惑,假装自然地问:“公子怎么称呼?”
“鄙姓廉,单名蔚。”
傅棉棉点点头,随口道:“原来是廉公子。”
她在脑中搜寻了一会儿,却记得京城好像没有哪户达官显贵是姓廉的,于是又试探性地问:“公子是京城人士?”
然而对方明显不想被她刨根问底,直接道:“我四海为家,不拘于哪个地方。”
傅棉棉一听此话,又见他面上冷色更甚,忙闭了嘴。
罢了,既然没什么大印象,想必于她而言是没有交情的陌生人,八成是上辈子在京城当闺秀时,随丞相夫人四处交际间无意望见的过路人吧,也没什么值得深究的。
这么一想,傅棉棉便不再钻这个牛角尖了,转头与哥哥闲唠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