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全抽出来,然后说:“我这钱包也值个好几千块的,你喜欢就拿去吧!”
汤芫笑到肚子痛得坐了起来,抹了抹眼泪。
“那姑娘不知道我们案大的广大男同胞们刚开学就选过一次校花系花了。”穆晓彤也坐了起来,“咱们汤芫可是系花,要
不是现任校花跑出来拉票,那汤芫就是咱们校花了,钱包妹妹选个班花急什么呀?笑死我了!”
“多不好意思啊,校花系花什么的就是大家瞎选。”汤芫脸烧了起来,她心想幸好大家没看到,“不过钱包妹妹战斗力惊人就是真的。”
大家想想她后来的围追堵截,顿时觉胃更痛了。
“卧……”
陈唯列一个“槽”字没出口,后面李一军就替他说了:“雾草!”
开门的胡营愣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大仙,钱包找!”
门口穿着雨衣头发全湿一脸水的女孩笑了笑:“叫我包子吧,叫钱包多见外啊!”
钱包是她的真名,她爸姓钱,她妈姓包,于是方便就简地给她起了这个十分凑合又显恩爱的名字。
庄时泽都从床上给吓下来了,目瞪口呆地接过一个保温饭盒。
“难得你肯收我一次东西。”钱包的脸被雨水泼得惨白,“晚饭没吃吧?你看我给你送饺子来了,汤芫都没来。”
庄时泽说:“外面这么大的风雨,汤芫不可能会出来的,多危险啊。”
陈唯列心想哥你瞎说什么大实话,赶紧把人拉进来:“这傻姑娘,快进来擦擦头发,这这这怎么回事呀?”
“我们吃过晚饭了。”庄时泽说,“我们宿舍常备着泡面。”
李一军不停给庄时泽使眼色让他别说了。
钱包进浴室擦头发去了。
胡营把庄时泽拉到一边,小声说:“大仙我求您了,别说话了吧,人家小姑娘刮着台风给你送吃的,你不带这么打击人的啊!”
庄时泽被钱包烦了多日,这时郁闷劲上来了,说:“这多没安全意识啊?要是汤芫知道汤芫肯定要说幼稚的。她来了我就得受着,凭什么啊?”
胡营几个头一回听到庄时泽连气说这么多字,一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钱包的举动确实令人感动,但是庄时泽说的话也有道理。
问题是,人家一小姑娘这天气都不计较你不理人了,你就吃几只饺子还不成吗?
大家好说歹说,庄时泽同意吃饺子了,但是他十分坚决:“饺子可以吃,但是话一定得说清楚,我跟她不可能的。你们说的我明白,但是我不想接受是不想给她希望,我跟她没可能,吊着人家没意思。不行,饺子我不吃了,她的心意我领了,你们饿你们吃。”
“快吃吧祖宗!”陈唯列都不忍心了,“这种时候,还计较这个。”
“大仙你真是中了汤芫的毒了啊。”李一军说,“要是汤芫送饺子过来你得跪下来接吧!”
胡营和陈唯列都表示十分同意,猛点头。
庄时泽十分认真:“这种天气,汤芫会知道不能出门的,我也不会让她出门。”
他说完想了想,立刻编了条信息让汤芫注意睡觉前拿水桶堵好门,然而信息发不出去,没信号。
陈唯列和李一军感觉一口气差儿点倒不过来。
饺子带的是四人份,庄时泽不吃,他们实在不想这冒风冒雨过来的姑娘失望,三个人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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