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地把饺子吃了,把庄时泽那份也吃精光。
饺子居然还是热的,白菜猪肉饺子,个头大,馅儿足。
饺子皮软硬适中,肉馅浓香入味,白菜碎儿都吸饱了肉汁的味道,吃起来倒也是十分鲜美。
几个人吃得额头都出了一层汗,庄时泽还在上头嘀咕:“你们吃着汤芫做的菜的时候不是这么说话的,你们不替我想办法追汤芫就算了,还把其他女孩推给我……”他想了想,说了句从汤芫那儿学来的话,“你们良心不会痛吗?”
钱包擦完头发出来,衣服也湿了点儿,大家都不好意思拿自己衣服给她换。
庄时泽
回床上睡去了,钱包站他床下仰着头问:“庄时泽,饺子好吃吗?”
庄时泽没答话,陈唯列看不过眼,赶紧过来说:“好吃好吃!他昨晚通宵,现在累着呢,吃完就上去睡了,咱们别管他了啊?”
“等会儿你怎么回去啊?”李一军看着外面的风风雨雨发愁。
钱包想了想,说:“你们不用管我了,我在桌子上趴着眯一眼就可以了。”
大家面面相觑——原本想着把她送回去的,没想到她要留下来,这下可愁了,大家睡觉打呼噜啊起床穿着内裤去厕所那啥还竖着啊……这些可不想被个不熟悉的女孩子看见啊!
大家都正愁着的时候,庄时泽还在床上幸灾乐祸地冷笑两声,大伙儿恨不得把他床板卸。
钱包说:“不是说他睡着了吗?”
胡营说:“他说梦话呢!他说梦话就这样!”
大家赶紧说是啊是啊。
钱包一脸痴迷:“说梦话都这么酷啊!”
那仨:“……”
钱包说:“我这就回去,风没那么大的。”
那仨哪能让人家姑娘这么回去?心一横牙一咬,几个人把雨衣都翻出来穿上,硬是陪着钱包出去。
钱包对着那张毫无动静的床说:“庄时泽,我回去了。”
一点儿回应都没有,钱包神情落寞,陈唯列看得不忍心,催着钱包出去:“他睡着了,听不到的啊,咱别管他,走吧。”
陈唯列使个眼色,另外两人就劝着钱包离开了。
钱包来了之后这几人说了多少遍“咱别理他”?要是真不理他,哪能这种天气送饺子过来呢?
陈唯烈和李一军看着这小姑娘单薄的背影,心里默默地叹气。
那话怎么说来着,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