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来他什么时候‘有所动’吗,”聂灵然毫不留情地吐槽了一句,又悻悻道,“不过还好阿檀那时看到的是司渝,否则我真怕她给人骗去了,等她清醒,那岂不是要千里追杀我啊。”
白桢道:“等着吧,我看她这蛊虫解了,怕是一定会找你算账。”
“乌鸦嘴不许说话。”聂灵然瞪了他一眼。
白桢像想到什么似的,忽然御剑而去,远远地朝云檀离开的方向追过去了。
“喂,你知不知道你中了情蛊啊?”他在摇光峰前拦住了她。
云檀扫了他一眼,视线转向茫茫白雪中淡远的一抹青山,唇角微挑:“我知道啊。”
“什么?”白桢挑起眉毛,十分不可置信道,“你知道?!”
云檀点了点头。
她很清楚自己中了情蛊,但却觉得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就好像心里忽然出现的感情,并不是什么多余的,而是自然而然,理所应当的一样。
看她态度这么坦然,白桢反而不知道怎么说了,片刻后,他才有些别扭道:“反正,聂灵然已经让夏侯瑾传讯回去问他母亲解药的方子了,有消息会告诉你的。”
“多谢。”云檀颔首,细雪落在她卷而翘的睫毛上,显出一点盈盈的微光。
她把那点水滴眨掉,在摇光峰苍茫的暮色中,积雪沉沉地落下来,将一切低语都遮住了。
“其实,我觉得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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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士突破金丹期之后,便可以一直维持容颜不改。
云檀立在雪溪边,摸了一下眼角的赤红色花印。
——花神传承的印记。
这是前世的云檀所没有的。每当她照镜子的时候,这一抹印记好像都在提醒她现在所处的时空,已经与原来完全不同。
她早已炼化了花神传承,这时终于可以将它抹掉了。
司渝从碧霄宫回来,就看到云檀蹲在雪溪前,对着溪水发呆,忍不住问道:“在做什么?”
云檀摸了摸眼角的印记,冷不丁有些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这个,是不是不好看啊?”
她好像回忆起了什么似的,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眸里,少见地露出了一丝烦恼的神情。
“终于可以抹掉了,以前整日里顶着这个走来走去,老觉得路上的人都在看我……”
少女甜净的声音逐渐低下去,融进了晚风拂动丛林的沙沙声和溪水流淌的声音之中。
四下里安静得能听到雪絮从枝头上落下的声响,月轮的清晖照在她柔和的面颊上,仿佛镀上了一层淡淡的辉光。
司渝望着云檀,忽然伸手抚了一下她的眼角。
“没有不好看。”
云檀偏过头,顺势在他掌心蹭了蹭。
她仰起脸,唇角的梨涡里漾出一点蜜一样的笑意:“但我还是想抹掉它。”
她的思维很跳跃,这时又没头没脑地道:“师尊,你会一直都在我身边吗?”
“好。”司渝只回答了她前一句。
在云檀等了半天,有些失望地小声嘟囔着什么离开后,他才望着她的背影,低声地说了一句。
“……会的。”
——即使那时,你或许已经不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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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檀中情蛊之后行事这么高调,司渝又很纵容她,因为万法门一事一时半会无法闭关的谢蘅,此时自然也发现了不对劲。
这一日,谢蘅把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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