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叫去,对她说,瀛洲巫山派的门主求援,你去解决此事,顺便当作金丹期的历练。
其实这个巫山派与剑阁八竿子打不着,压根没有什么交情。谢蘅打发云檀去瀛洲,主要还是因为那边比较远,希望她能借此清醒清醒。
云檀其实不是很想出门,但一想到乔观心前几日的信中也约她在瀛洲见面,他要说的事又与司渝有关,只好不情不愿地接受了。
离开之前,她专程去找司渝辞行,十分依依不舍道:“师尊,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司渝摸了摸她的头,很配合的说:“好,我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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瀛洲与梦山,同有海外两大仙山的美称。
只是云檀两世都没有来过瀛洲。这一世是因为没有机会,前一世则是因为瀛洲的洞府尽数被夷平,早已一片荒芜,现在想来,难道是那时便被人破坏了灵脉?
巫山派。云檀扫了一眼信封上的印信,心想这个门派的名字,听起来怎么这么不正经。
待她询问当地人,穿过重重曲径深林找到巫山派的山门时,对着眼前破破烂烂,尘土几乎有三尺厚的石碑,少见地呆了一下。
她走上前,用剑柄敲了敲那石碑。
一名一身灰衣,灰头土脸的弟子从石碑下转过来,看到云檀,忍不住瞪大了眼。
这守山的巫山派弟子叫做十九,原是在打瞌睡,这时听到动静,迷迷糊糊地爬出来,只看到面前立着一位天仙一样的清丽少女,竟疑心自己是睡着了出现的幻觉。
见仙女眉头轻蹙,对自己的反应好像有些不满,他忙不迭道:
“何何何、何方仙子驾临?!”
“剑阁凌霄峰云檀。”
“这,竟然是剑阁的仙长!”十九一脸又惊又喜,看起来十分地不可置信,他一边将为云檀带路,一边絮絮叨叨地说,“我还以为,像我们这种小宗门,大抵不会有人管的……”
“怎么说?”
十九道:“唉,自从我巫山灵脉被毁,门下弟子修为再无寸进,门主向邻近的乔氏,远一些的钟灵山,甚至珈蓝殿都发了求援令,只是没有一封回信。”
他又看了一眼云檀,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艳羡之意:“剑阁不愧是仙门魁首,泱泱大宗,竟也愿意对我等名不见经传的小宗门施以援手。”
云檀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被打发出来的,难为谢蘅挑那么久,才选了个这么远的地方。
她又问道:“我一路走来,看到路上许多凡人在招揽修仙者,那是怎么回事?”
十九叹了口气,道:“瀛洲被毁灵脉的并不止巫山派,有数十仙门都中了招。只是他们破罐子破摔,多投到旁边的大宗门去了。”
“还有人得知反正修仙无望,去了凡间做供奉——那万法门的魇鬼喜欢生食活人心脏,红尘之中,如今也是一片乱象。”
说话间,两人已到了巫山派大殿。
一路上,云檀听十九说,原来巫山的创派祖师是有幸得了神女的遗泽悟道,飞升后才留下了巫山派。因此虽然灵脉被毁,但是神女的传承还在,只是巫山门人担心那御使魇鬼的邪修破坏传承,因此才广发求助信,希望能有大宗派的修士前来帮助他们除魔。
巫山派的掌门是个元婴期的女修,此时见到云檀只身前来,竟只坐在椅子上,懒懒道:“不知何方道友前来,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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