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侄儿?”
还真是他们村里人!
路有酈没想到竟然被未曾见过的食客报出他的家门,怔愣过后连连应道:“您说的对,不知婶娘您是咱们村里哪家的?”
“哎呦,这孩子可真会说话,我的岁数能做你的祖母了,喊婶娘可是差辈了。”老妇笑,笑意中倒无任何寒碜之气,她虽年过五旬,可这岁数,作为富贵人家的管事妈妈与乡野间劳作的农妇如何能等同?
有些四十来岁的农妇或许瞧着还比她都显得年老,酒楼掌柜与那么多人打交道,眼力劲和嘴皮子肯定有,对她喊年轻些也能理解。
“我们啊是十二年前大旱时候走的,那年你有十岁了肯定能记些事,我把你认出来了,你也该把我们认出来才对。仔细瞧瞧我和我这闺女,认得不?我女儿和你小时候还经常凑在一起玩呢。”
李柱&路有酈:“……”
“娘,看他们这傻愣样能想的起来才怪。”李云站起身来,一手拿起瓷碗,一手拿起汤勺盛满半碗鸡汤后将碗递给她干娘,而后抬脚离开座位,站到他们俩面前。
她看过路有酈,再看向他身旁的酒楼小二,仔细观察过这小二的面相后有种嚎叫的冲劲,不是那么巧吧?
“小二哥你说你爹叫李大牛,不会是那卖豆腐的李大牛吧?吉水村里正是你四叔爷,你阿爷的爹就是你太爷李铁锤和里正他爹李铁锄是亲兄弟那个李大牛?”
“对对对、对啊,客官你、你居然连我曾爷爷叫啥都知道,你不会就是咱们李家人吧?可你到底是哪家妹妹呀?”李柱诧异极了,拼命想就是想不出来,只好转向路有酈询问。
路有酈摇头,这对母女的年纪明显差距比较大还是富户,村里的富户那都是数得着的,而且小时候经常与他玩耍?他怎么想都不对呀。
李云从荷包里摸出十个铜板放到桌面上,对李柱说:“什么毛病啊见个姑娘家就喊妹妹,李柱,没叫错你吧?跟你说,我可不是你妹妹别乱叫。
不过我跟你还真是同个宗族,咱们俩小时候特别熟。这样,你们要是能在一刻钟之内把我给认出来,这十个铜板我就打赏给你。”
“客官你说的是不管我和有酈哥谁认出你都可以还是只能我认出才算数?”这点很重要,李柱盯着那十个铜板眼睛冒光。
他每月才180个铜板,十个铜板比他一天挣得还多;他就没碰到过出手这么阔绰的客官,有能打赏他们两三个铜板的大老爷就够不错的了。
“谁都行。”李云心里感叹,这货还真是她那大弟,一回来还没到村呢就先见到他了,他们姐弟俩真有孽缘。
“那不是我们俩行吗?我再找别人来帮忙认认行吗?”
“行!”
“这可是客官你说的,您稍等,有酈哥你再帮我多瞧瞧,我去找有余哥过来帮忙认。”李柱忙不迭地嘱托,抱着托盘脚底生风地跑开,生怕这十个铜板溜掉。
路有酈对此摇头失笑,跟这位应该是同村人的姑娘说:“客官就别卖关子了,看您也就十六七岁的模样,十二年前你才多大?我可没跟那么小的妹妹经常玩。”
“错,我就比你小一岁。”李云啧啧道:“李柱刚叫你有酈哥的时候我都吓了跳,没想到居然真是我认识的路有酈,有个秀才老爷的大伯还不用功读书你简直暴殄天物。”
“唉——”路有酈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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