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声,没有避讳地说:“谁叫我在家排行老三呢,我二哥都没得读,哪里还能有我的份?”
“你是说路有余也没有再读书科考吗?”她在村里时和路有余可玩得最多最好呢,李云诧异道:“我离村的时候他读书挺好的呀,怎么会不读呢?你大伯不是把侄子们的束脩都包揽了吗?你大伯母可是地主家的小姐还能缺这点银钱不成?”
“你、你怎会知晓此事,难道是小时候我告诉你的吗?”不可能吧,路有酈真惊奇了,当年束脩之事可没外传,眼前这姑娘怎么可能知道?他应该没往外透露过。
“既然姑娘你和李柱是同个宗族,那我就喊你声李家妹妹,你们到底是咱们村哪家的?我小时候没跟哪个姑娘经常玩,非要说有吧那只有一个就是李柱他二姐;但她是独个儿被卖,李家妹妹你爹娘兄长都在呢。”
李云眼眸一转,眼底沁出几分笑意,正准备告诉他时看到李柱带过来的两个青年愣住了,身形较高些的那个肤色黝黑,穿着灰色的粗布短褐,她基本能确定就是路有余!
她没眼花看错吧,弟弟都成酒楼掌柜了,难道路有余竟然做庄稼汉了吗?
果然李柱就拉着黝黑的青年汉说:“有余哥,就是这位客官,她是咱们村里12年前走的,你12年前已经十二岁了肯定能记得不少,能认出她来吗?”
路有余?正在用膳的老妇听到声音便停箸,拿手帕擦擦嘴角,转身看去,只是没想到来人竟然是个庄稼汉,讶异过后轻留一声叹息。
那厢路有酈随即打趣:“柱子你这就叫病急乱投医,我二哥小时候跟几个姑娘玩过呀?他也就能认出你二姐,找他帮忙还不如让书勤帮你瞧呢。”
路书勤是吉水村路秀才的幼子,他们是堂兄弟,年岁还正好卡在路有余和路有酈中间。他顺势调侃道:“哎,别瞎说啊,论小时候和村里的女娃玩我能比你们多吗?尤其是有余,连我喊云丫声草啊他都要追着打我呢,可是咱们村独一份了。”
被注视和调侃的路有余没吱声,他专注地盯着眼前的肤白貌美的姑娘,疑虑又肯定道:“云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