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拿开,摸摸那蓬松的黑发。
我无奈的叹口气,“没办法,就算不去找麻烦,麻烦总会找到你。”
一旁的国木田君闻言比较紧张,“夕月君是遇见麻烦了吗,要不要委托侦探社。”
我还没说话,江户川桑终于把我手中的盒子接了过去,一边拆包装一边不在意的回答:“夕月他可是一点事都没有,国木田你担心过头了。”
我发至内心的赞叹:“不愧是名侦探江户川桑!和福泽桑的形容一模一样!”
江户川桑停下了拆礼物的动作,眯着的眼睛瞬间张开,那双猫一样的瞳眸注视着我,“社长有向你提到我。”
我表示肯定:“没错,一直夸奖江户川桑很厉害,还说江户川桑是好孩子呢。”
这话不是谎言,福泽桑从很久以前,就经常在电话里提到这个他带在身边的孩子。常常夸奖江户川桑拥有无与伦比的才能。至于后面说的江户川桑的个性有时候会让人头疼,福泽桑总会忍不住担心的话,就不用说了嘛,毕竟被拜托了有机会就照顾他一下。
一眼就能看透真相的江户川桑肯定能看出来我没有说谎,所以他有些脸红,撇过头去结结巴巴道:“那,那本侦探就承认你了。”
他真可爱!我再一次想。
在我还准备继续和众人交流的时候,一个穿着和服的银发男人踏着木屐走来。
是福泽谕吉,武装侦探社的社长。
也许是社员向他汇报了情况,也许是听见了办公厅里的声响,他亲自走了出来,对我微微颔首。
“日安,福泽桑。这么早冒昧到访真是抱歉。”
他无奈的摇头,“不必多礼,事情我已经知道了,随我来吧。”
我点点头,对在场众人留下一个致歉的微笑,随着福泽桑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进去以后,我在他的示意下坐到了办公桌前的座位上,福泽桑坐在我的对面,安静的不发一言,像是在等待我先说话。
我低下头,将手中唯一的盒子轻轻打开,把里面那本不算丰厚却崭新如初的相册递给他。
“这是家父的遗言,有意义的东西要留给需要它的人,所以这本相册还请收下。”
福泽桑接过相册,珍惜的翻开每一页。
“师兄他到底还是先走一步。尽管已经在电话里确认过消息,看见这本相册之后,我才真切有了实感。”
福泽桑眼神黯淡,这个冷峻得像是一把剑的高大男人,此时此刻才有了符合年纪的萧瑟,那是岁月的风霜之感。
他的眼神停驻在某一页合照,那上面是年轻的父亲和福泽桑,甚至还有我素未谋面的祖父,以及许多我不认识的青年。
福泽桑怅然,“这还是许多年前,我们在你祖父门下学艺的事情了。直至十年前,照片上的人只剩下我和你父亲,而现在只剩下我,你父亲干脆连葬礼也不办。”
我只能跟着叹气,“按照父亲的意思,他去找我的母亲是件好事,亲朋不必为此哀戚。”
福泽桑表示理解:“是师兄的个性。”
他关上相册,小心放在离手边最近的置物架上,然后仔细的打量我。
“多年未见,你这孩子愈发的像你的父母,只是未免过于多礼。若不嫌弃,还是叫我一声叔叔吧,毕竟师兄的孩子,就仿佛我的子侄一般。”
闻言,我只好叫上一声:“福泽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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