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来你要做些什么?”他对我的很是关心。
“我自四年前就在东京读书,接下来不过是按部就班继续读大学。”
他理解的点头,“你母亲的家族就在东京,看来师兄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是的,劳您费心!实际上,除了完成家父遗愿,我还有一件私事想拜托您......”
门内,我和福泽桑继续交谈,门外,集体办公中几人在八卦我和福泽桑的关系。
与谢野桑端起咖啡吹了口气,“夕月这么年轻,不知道和社长怎么认识的呢?”
江户川桑已经开始消灭限量粗点心了,一边吃一边不在意的解释:“夕月的父亲和社长是师兄弟啦!”
正在写工作计划的国木田君顿住笔,有些激动,“这,这么说!”
“没错哦,国木田可以说是和夕月师出同门!”江户川桑看着国木田君手忙脚乱的收拾打翻的资料。
国木田君一边收拾一边哀嚎:“我简直太失礼了!”
门内我和福泽桑不由失笑。
福泽桑示意我不要放在心上,解释道:“我准备教授国木田武技,他只是太激动了。”
我不怎么在意,“大家都是很可爱的人。”
福泽桑很认真,“所以晓,遇见解决不了的困难,不要大意的向侦探社求助,我会帮助你。”
我感受到这份承诺的重量,分外郑重的表示铭记于心。
福泽叔叔送我走出办公室。
我不太好意思,“福泽叔叔,您不用送,有机会我会再来拜访。”
听见动静的几人都有些面面相觑,特别是江户川桑愤愤不平的嘟囔:“本大人就知道......”
“回见,乱步桑!回见!独步君!回见!晶子桑!”
忽略独步君和晶子桑惊愕的神情,我难得用上过于亲近的称呼,愉悦的和几人挥手告别。
这下子反倒是乱步桑表现得最镇定,他看见我和福泽桑一起走出来,像是妥协了一样挥手,“勉勉强强吧,夕月。”
保持着好心情,我向众人告别。
接下来,我需要把织田桑送到另一个人那里才行,只有交给他,我才能完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