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忍不住轻轻一笑,伸手又将那半条果干从他嘴里拽了出来,
“味道怎么样?”
说着却是将剩下那一半放进了自己嘴里。
“主人?!您别……”
“嗯?我别什么?”
温墨白继续嚼啊嚼。
“主人……属下吃过的东西,您怎么能……”
“怎么了,你吃过的东西怎么了?”
“脏……”
温墨白一皱眉,有些不满地向他胸前掐去,
“啊……主人……”
温墨白没有理会,伸手又勾住他的脖颈含住了他的唇,将自己还没嚼过的剩下一点果干又渡回到他嘴里,把他没能说出口的□□堵了回去,顺便又索取了几个吻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适予。
“适予啊适予,你可真是口是心非,既然怕我嫌你脏,怎么不挑我吻你的时候说?嗯?”
“这……”适予这才意识到,自己明明已经和主人吻过很多遍了,甚至再亲近的事情都做过了,只是一个自己咬过的食物主人又怎会在意……“属下知错。”
此时适予已经完全被温墨白绕了进去,他最初在意的哪里是这些,重点分明是在于那‘吃剩’的两个字上,然而此时被主人吻的脑子蒙蒙的,哪里能反应过来……
“知错了?知错了就给我好好记住。”
温墨白说着又吻了上去。
“唔……主人别……”属下得看路……
话刚出口,适予就被绊了一跤,连忙稳住了身形,双臂已然下意识地抱紧了温墨白。
见主人终于放开了自己,适予松了一口气,正要向前继续走,却忽然被温墨白叫住了。
“适予,停一下停一下,放我下来。”
适予没在意刚刚绊到自己的是什么,温墨白越过适予的肩头可是看的一清二楚——那竟然是一个人,一个躺在地上似乎失去了意识的人。
仔细看时才发现那竟是一个只有十四五岁的孩子,身着一袭黑衣,如今却已沾满了泥泞,破烂不堪,被护在臂弯里的左脸上还用黑布包起,隐隐有血迹渗出。
适予见了也是一惊,只立刻就挡在了正想弯腰想去查看的温墨白身前,整个人都进入了戒备的状态。
“主人当心。”
温墨白知道适予这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危,且自己确实也做不了什么,更是什么也不懂,便退后了几步让适予上前去查。
适予扯下身上一块衣服,垫在手下去摸那少年的脉,却不料刚一碰他的手腕那人就一下子醒了过来,挣扎着想要逃开,然而只轻微抽动了几下就发现实在无力反抗,这才任命地让适予触向自己的脉门。
“别怕,不会伤害你。”
少年看向说出这话的温墨白,嘴角又流出一丝血迹,咬了咬牙,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来,
“救、我……我必须……活、下去……”
而后便又晕了过去。
适予探查完毕,起身回道:
“主人,这人脉象混乱无比,又没有明显的外伤内伤,应该是中毒,只是具体中了什么毒,属下探不出来。”
“这……会不会是住这附近的孩子,适予,你能把他背下去让乐大夫瞧一下么。”
“好,主人别动,让属下来。”
然而看着适予慢慢背起那少年的动作,温墨白却忽然愣住了。
咦,自己什么时候也开始关心这素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