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的人了……
温墨白回忆起了以往的时光,遇见适予的时候,自己已经很久不敢再轻易付出什么了,甚至不敢主动去对什么人好,更别提关心一个身份尚且不明的陌生人。
在曾经的岁月里,温墨白亲眼看着自己从一开始的心善随性,变得越来越小心谨慎,越来越吝啬,越来越唯利是图,任何一个动作一句话都是有目的,为了得到回报才做出的。是因为怕极了吃亏,怕极了再受伤害,到后来再不敢主动付出一点。
而如今自己竟再次生出了这单纯的恻隐之心么?
温墨白看了看身边的适予,心中什么冷硬的东西仿佛松动了一下。
原来,自己不仅对适予的态度变了,对周围人的态度竟也渐渐的变回到了从前,从前那段身边没有尔虞我诈也不需要苦苦维持生计的日子,那单纯快乐的时光里的自己。
我还以为那样的自己再也回不来了呢……
啊,不过……这样好像就不能让适予继续抱着自己了……
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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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温墨白将人带到了乐凡生的医馆,却见乐伊手上拿着裁纸刀就迎了出来,驾轻就熟地接过适予背上的人放在里屋的榻上一边查探伤情,一边开口问道:
“在哪发现的?”
“山里,发现的时候已经不知道倒在路边多久了,可是村里的孩子?”
乐伊把人翻过来,端详了一会,摇了摇头,
“不是……但说不定是隔壁村子里的,不过……
“不过看他这样子,更有可能是逃跑的奴隶犯人什么的,这里山高皇帝远,又有之前的传闻偶尔传出去,这么多年了,有些逃跑的奴隶找来这里也是常有的事。”
“这……”
温墨白听着忽然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么小的孩子……然而他看了一眼身旁的适予,那种震惊便淡去了不少,适予也是从小就在那残酷的环境下长大的啊,劳累辛苦不说,还要经受那残酷的刑罚,而且……甚至不知何时会丢掉性命……
他看了眼被乐伊平放在床上检查身子的少年,温墨白毕竟才刚见过这个孩子,是以他那满心的心痛就全都转移到了适予身上。
乐伊掀开那少年脸上黑布的一角,看到了里面结满了奇怪的伤痂的皮肤,确定那里面没有未愈的伤口,又帮他盖了回去,
“他脸上的伤说不定就是为了遮掩自己的奴印之类的……才……”
乐伊回过头去,看着不知何时又抱在一起,还‘含情脉脉’地看着对方的两人,将后半句话吞回了肚里。
“咳……他放在我这就行了,你们不用担心了,可以回了。”
“嗯?哦,好。麻烦你了。”
“不麻烦,二位是不是该回去吃晚饭了。”
“哦对,适予,今天你教我做鸡蛋羹吧。”
“好,不过,主人不是会做蛋羹吗?”
“可是你做的更好吃一点。”
“嗯……好。”
乐伊看着牵着手离去的两人,一张脸黑成了锅底。
这种时候老头子跑哪去了?!
啊不对,老头子只会治外伤,到时候还是得把自己叫过来。
乐伊看着躺在床上陷入昏迷的少年,向他投出无数道怨恨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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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里温墨白却又想起了武功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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