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很面生,可是为这琴声而来?”
隔壁窗传来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
顾轻舟闻声看去,只见一个温文儒雅的白面书生正倚在窗边看着她,眉眼间流露着温和笑意。
顾轻舟道:“兄台何出此言?”
白面书生道:“自前几日起,水榭那边便一直传来灵动九天的琴声,最近很多人都是为这琴声而来道百街,聆琴声,品清茶,享静韵,难道兄台不是如此?”
顾轻舟道:“哦,那倒不是,在下今日只是恰逢骤雨被困茶楼,恰巧听到这琴音,正如兄台所见所闻这样。”
白面书生道:“原来如此,在下马骏骐,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顾轻舟想了想,说道:“在下周靖谷。”
她现在可是当朝驸马,顾靖舟这名字家喻户晓,为了免生事端,还是不透露真实姓名为好。
马骏骐道:“原来是周兄,不知周兄何方人士?家中几人?可有兄妹?是否婚配?……”
……
这个人一连串发问是在查户口本吗?也太唐突了吧?
顾轻舟连忙制止马骏骐,假装没听到他所抛出的问题,问道:“不知马兄可知这奏琴者是何人?”
马骏骐望向林橦水榭,摇了摇头道:“在下不知,不过听他人说,在林橦水榭奏琴的是一位薄纱遮面的白衣女子。”
薄纱遮面的白衣女子?
顾轻舟道:“那她为何在此奏琴?”
不等马骏骐回答,楼上突然传来粗犷雄浑,嘲笑戏弄的声音,“马秀才又再为令妹寻夫婿了?”
顾轻舟抬头望去,一个皮肤黝黄,满嘴胡茬的油腻胖子正一脸嗤笑地磕着瓜子望着他们。
马骏骐谄媚道:“李少爷啊,您又在说笑了,李少爷今日怎的有空来道百街品茶?”
顾轻舟看得出,马骏骐极其痛恨这位李少爷。
这位李少爷是李家商行的次子李庞德,平时天天跟着禮州知府高大人的儿子高彦为虎作伥,欺压百姓,像马骏骐这种穷酸书生,自是逃不过他的“魔爪”。
平常百姓见了他避之而不及,生怕与他扯上任何关系,此人极好女色,二十三岁妻妾成群,一旦看中哪家漂亮姑娘,隔日备着彩礼就上门提亲,迫于压力,平常百姓家的女儿就是不想嫁也不得不嫁。
高彦比他还好点,至少不强抢民女,他认着高彦做大哥,仗着家里有钱胡作非为,也该出来个人治治他了。
平时他也不来道百街,整天和高彦厮混在怡香楼,今日真不知哪阵风把他给吹来了。
“怎么?本大少爷就不能来这道百街喝茶了?本大少爷难道就不能来这一睹水榭美人儿的芳容?”李庞德望着林橦水榭不停舔着厚唇,骄奢淫逸,丑陋至极,令顾轻舟作呕。
顾轻舟戳了下顾桐,问道:“楼上那个人是谁?”
顾桐抬头看了眼李庞德,不屑道:“他啊,李庞德,是李家商行的二儿子,平时荒淫无度、不学无术、嚣张跋扈、胆大妄为,少爷,这种人还是远离点比较好。”
“欸,楼下那位小兄弟,本大少爷可好心提醒你,你可莫要跟这马秀才打交道了,他是来寻你做哑巴老妹的夫婿来的!哈哈哈。”李庞德大声讥笑,惹得附近窗边的人一同在笑。
“是啊,这位小兄弟,看你面如冠玉,品貌非凡,可莫要上了这位马秀才的当啊!谁人不知他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