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个哑巴妹妹,年芳二十了都还没嫁出去!”一个扯着嗓子嘲笑的喊声传来。
周围一顿嗤笑。
这些人实在是过分,当众侮辱人也只有这种连畜生都不如的纨绔子弟干得出来。
这种事马骏骐早已见怪不怪,自认倒霉碰上了李庞德,他没说话,暗自攥紧了拳头,心里极度痛恨李庞德,却依旧面不改色的笑着,大丈夫忍辱负重,能屈能伸。
他现在无钱无权无势,最好不要与李庞德硬碰硬,他相信总有一天功成名就能亲自把这些屈辱加倍奉还给李庞德。
若在二十一世纪,顾轻舟早就去把这种目中无人的人渣教训一顿了,可是她现在不能。
她于心不忍,扯开话题道:“不知李少爷可知这水榭奏琴之人是谁?”
李庞德鄙夷道:“呵,本大少爷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凭什么告诉你?你有什么资格?”
想从他这得到消息?白日做梦!
岂有此理!
顾轻舟,忍!
“少爷,这李庞德实在太过分,竟敢如此目中无人,我非得去教训教训他不可!”顾桐皱起眉,他是个特别护短的人,撸起袖子作势就要去教训李庞德。
顾轻舟拉住了他,镇定道:“不可,如今我身份不同,就莫要惹是生非了。”
顾桐只好作罢,乖巧地倚在窗边,说道:“少爷言之有理,是我疏忽了,我不该与此等小人计较。”
顾轻舟道:“自会有人收拾他的。”
窗外雨势渐渐减弱,风却依旧不停在呼啸,天色似乎也没那么阴沉昏暗,慢慢变得透亮,看来这雨是时候停了。
马骏骐见李庞德不在窗边后,唤道:“周兄,周兄。”
顾轻舟看向他,问道:“嗯?怎么了马兄?”
“周兄,你是否在寻这林橦水榭内的白衣女子?”马骏骐瞅了一眼李庞德那边,见他不在便继续说道,“夫子这几日经常出入林橦水榭,他应该知道那位白衣女子是谁。”
顾轻舟诧异道:“谁?夫子?你是说休夫子在林橦水榭?”
她找了一上午的人竟然就在离她不远处的林橦水榭?
马骏骐见顾轻舟反应这般激烈,错愕道:“没……没错,夫子的确是在林橦水榭,昨日在下亲眼瞧见夫子从水榭出来,今日也见夫子进了水榭,周兄,怎么了吗?”
他话音刚落,只听顾轻舟一声令下。
“顾桐,走!”
她转身往楼道跑去。
顾桐跟在她身后。
马骏骐见他俩消失在窗边,喊道:“周兄,周兄你去哪?周兄?”
可没人回应他。
他气馁地叹了口气,他见顾轻舟品貌不凡,衣冠楚楚,便知顾轻舟家世不简单。
他虽有私心想为家中妹妹做个媒,但他心中有数,家中妹妹怎配得上这面如冠玉的翩翩公子。
交个朋友也好啊,可惜了。
顾轻舟跑到茶楼门口,却被门外的雨挡住了去路,雨势虽然减弱了许多,却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左右斟酌之际,瞥见大门旁的油纸伞,她一把拿起,扬声喊道:“谁的伞?借用一下!”说完便跑了出去。
顾桐在后,同顾轻舟一样拿起门旁的另一把油纸伞,刚准备冲出去,却被茶楼小二拦了下来。
“哎,哎,这位客官,您喝了茶还没给钱呢!”茶楼小二拦着顾桐,一脸讨好地笑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