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拿起毛笔,写了一张字条,递给路叶,“你拿着这个去找莫澄香料铺的管事,跟他说你在外面受过我的恩惠,如今想来投奔我......大概是能混进去的。”
时轶觉得这有些草率。
如果写一张字条就能打入敌人内部,那对面不早就被击溃了?还留得到他们被派任务?
端木灵看他皱眉,眨眨眼,道:“这人是我叔父的管事,以前在府里待我极好......不过那也没什么用,毕竟他的主人是我叔父。他们要想换掉我的位子,总得有人从府里递消息出去吧?”
“恰巧,”端木灵微微一笑,“城主府虽然消息不算灵通,但也没人敢里通外敌。”
他心里有数便好。
时轶看向路叶。
后者虽然低着头,但头上依旧悬挂着一个巨大的气泡框。
【这个城主戴的是假发?怎么还掺着叶子呢......平常梳头不觉得难受么?梳子没法一梳到底,梳到叶子怕不是会流一手细胞液......话说回来,那叶子有痛感么?】
时轶沉默。
老实说......他也挺好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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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轶把路叶带到城外之后,便径直回了城主府。
似乎是端木灵交代过了,城主府的侍女管事见到他也不多问,全然把他当做了这个府邸里的第二位主人来看待。
既然都可以算的上在自己家了,那回家休息的时候,自然也没必要通知一下府里的人。
也是突发奇想,在睡觉和考察那对父女到底在搞些什么之间,时轶选择了后者。
——然后,他缩在院子外的小角落里,听里面那对父女在扯什么。
“你觉得这样行么?”这是慕秋闲的声音,他似乎是在征求慕安乐的意见,连带着语气都柔和了许多,不再是之前的严父态度。
“唔。”慕安乐停顿一会儿,迟疑道:“应该,不行吧?一一他虽然修行功法跟我们不太一样,但也不至于走路摔倒......而且后面那几个动作,坐起来太刻意啦!”
慕秋闲叹了口气,不知道在可惜什么。
慕安乐问他:“爹爹,我记得君风叔叔说过,你和一一最恩爱的时候,他走路都是要你抱着走的......我们不能试一试这个方法?”
时轶表情僵硬的扣着墙壁。
难怪那天某人公主抱他的时候他没有方案.......但是说真的,这个动作很羞耻啊!!!
很!羞!耻!
爱情就这么伟大么还能让他克服羞耻感???
时轶僵硬的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而小院内,慕秋闲颇有遗憾的道:“那是特殊情况......小时在秘境里伤了脚,秘境又被其主人用极其特殊的离火石锻为地面。小时那个衣服...他又不会以气凝元...总之,让他自己走路,少不得要伤到双脚。秘境中同行的又只有四人......总不能叫君风或是你母亲抱他罢?”
慕安乐诶了一声:“......那我们换一个想法,找个铺满冰玉的屋子?只是,要怎么把一一引过去呢?真头疼。”
时轶抽抽嘴角。
谢谢你们父女俩了,你们找什么借口我都不会去的好吧?!
小姑娘又道:“我总觉得一一应该发现了什么......这样不要紧么?”
慕秋闲温柔道:“不会。小时做事从来顺心而行......他最近该是在操心琼花城主的事,暂时注意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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