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我听宗内同门说一一心思很缜密,爹爹你来找我的时候我还记得紧张了好久......不过爹爹,我母亲喜欢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啊?”
时轶顿时打起精神,耳朵紧贴着墙角,想知道慕秋闲要怎么回这个问题。
每个被领养的孩子在知道自己不是亲生之后,总会有一个自我质疑的时期,以及对养父母的逃避。
小姑娘该不会也到了这个时候吧.......
但按照年龄算,她应该早就过了青春期?但修真界的人活的又很长......心理年龄和现实里不一样?
时轶纠结的不行,而院内的慕秋闲则温和道:“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慕安乐的声音里带了丝不好意思:“也没有啦。就是突然想起日月居的道友了,日月居的大师兄据说原型是只白毛大猫,我就是想问一下......我的亲生父亲是妖族,那他是什么样的?走兽还是飞鱼?”
慕秋闲仔细想了一会儿,觉得告诉她问题应该不大,说:“你的亲生父亲,应该是条蛟龙。不过,他是条黑蛟,样貌并不受龙族欢迎。”
“毕竟他们只喜欢亮晶晶的东西,黑色大概不够亮吧......”慕安乐的话语里有些失落。
作为父亲,慕秋闲虽然严苛,但也不想女儿为此伤心,便安慰她:“黑色却是最稳妥的。我在东陆时曾见过一条蛟龙,它腹部泛白脊上透红,但头尾却是青绿之色......黑色总归是好些的。”
“我不是因为这个啦!”慕安乐振作起来,“我就是以为,自己是只狐族或是猫族呢......毛绒绒的,耳朵尾巴也很好看!”
慕秋闲沉默了一会儿,严父姿态重现:“以后少看些话本。小时给你写那些是哄你开心的,总不能当真。”
“知道啦!”慕安乐俏皮的回他。
女儿的心理危机解除,时轶松了口气。
但他仍有些不满,这两个人到底是在商量些什么啊!他虽说绝不中计,但总得给他个躲避范围吧?总不能吃饭睡觉也得提心吊胆吧?
“那,再一个问题!”慕安乐兴致勃勃的问,“爹爹,你以前亲过一一么?这次是第一次?我听说道侣之间还要做其他的事情——”
时轶眨眨眼。
等他回过神时,血气早已迅速上涌,红透了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