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平时也就算了。可他今天是带着朋友们来的,定然不能丢了面子。
“不成!本公子吃着一半还能挪地儿?你去给我腾一桌出来,钱不是问题。”
这一番争执引得周围食客纷纷侧目。小二四下里拱手赔罪,为难地说道:“话不是这么说。这让人家谁挪,谁也不乐意啊。”
那公子却是铁了心了。目光在窗边的食客身上转了一圈,扬手拂开小二,便朝谢又清这一桌走来。满堂就数这二人穿得最为寒酸。柿子得挑着软的捏。
“这一桌的账本公子结了。”他斜睨着谢又清,道,“小娘子,让一让吧。”
谢又清勾了勾唇,她还是第一次听人叫她“小娘子”。新鲜,有趣。
“我若是不肯让呢?”谢又清问。
公子冷冷一笑:“小娘子,劝你别惹事。”
十三在书院里就是个小霸王,当即一拍桌子站起来:“你待如何?”
“哟呵!”这人明显被十三的态度激怒了,声音都高了八度,“信不信我叫人?!”
他话音刚落,同行的那四五个学生便围了上来。小二一看情况不好,转身便往楼下跑去。
对方人多势众,十三有些心虚。谢又清却是一笑,“唰啦”一声展开折扇。旁人越是高门大嗓,她越是云淡风轻,“别喊,越嚷嚷越显得心虚。”
她手中折扇摇动。扇子骨是上好的象牙白玉,上镶着纯金勾花。扇面为金丝黄绢,上书“无远弗届”四个大字,一看便知是名家手笔。周围有识货的认得这把扇子,也隐约猜出了扇子主人的身份。得,这位公子哥要倒霉。
“你们是学生吧?”谢又清的目光落在他腰间悬挂的玉牌上,“在哪个书院就读?师从何人?”
不都说女人胆小怕事么?怎么这个女人这么硬?
“我的座师可是太学学正,赵启明赵大人!”那公子朝天拱了拱手,一脸得色地看着谢又清。怕了吧?
谢又清摇了摇头,对十三道:“早就听说太学生源不行,今日一见,才知道原来这么差。”
“先生说的是。”十三一撇嘴,“要是在咱们青阳书院,早就开除学籍了!”
忽然从身后传来一个清朗的男声:“这等货色,我们太学也是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