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前,阮语还是去看了看自己的宿舍。
让她意外的是,宿舍竟然在一片职工房小区里,瞧着比以前分配房的筒子楼好多了,还有门卫。
宿舍是独立的单元楼的二楼,是一居室,有独立的卫生间厨房。
原本这里的宿舍是要交钱的,但人事大姐提都没提这回事。后勤干事也没提,只给她几把钥匙,说过几天就把发的劳保用品给送过来。
阮语巡查了一下这未来居所,颇觉满意。她先把自己的东西锁进柜子里,而后下楼去路口找了个锁匠,把屋里的锁全换了。
之后,她才换了身衣服,准备回去把上次没带走的东西拿出来。
……
苏静雨的分配房里,熊素菊正在收拾中午的碗筷。
阮清清说要吃肉,熊素菊还去黑市给她买了一斤烧了,全进了阮清清的肚子。
这会儿阮清清吃饱了,正对着镜子骚姿弄首涂桂花头油,一边说:“妈,百货大楼那工作什么时候才能拿到啊?”
“已经找人去问了。”
阮清清对着镜子翻了个白眼:“这都一个多月了,怎么还没有搞好啊,爸到底有没有找人?”
熊素菊原本盯着盘里的肉汁,兀自气女儿一口都没留给自己,忽然听到她问话,不知怎么的心里的怨气就变成了慈爱,答道:“找了的,找了的!你晚上要吃什么?”
“再给我烧一盘肉呗,我要吃萝卜烧的。”阮清清狮子大开口。
这年头吃一口肉多难啊,一家人也许一个月才能吃一顿,但现在每天阮清清都要吃肉吃水果,这月丈夫阮志鹏给的生活费所剩无几。
“妈手头没钱了,闺女,咱们下星期再吃肉成不?”熊素菊有些卑微地问,说完,她心里对阮清清的怨气又腾起来,但却继续被某种说不清的力量压制下去。
“不行!”阮清清的脸一沉。
她走回屋猛地甩上门,发怒踹了一脚床腿,才焦虑自语:“阮语到底把那个木箱子藏哪儿了……”
那个木箱里可全是钱!上次阮语回来时还在衣柜里,等阮语一走,木箱就不见了。
阮清清那天摔得头晕眼花,根本没看清楚阮语走时带没带木箱。她只记得阮语背着不大的包,于是下意识的觉得她没带走木箱,只是藏起来。
木箱的事情,阮清清谁都没说,她要独占那些东西。
而且就在前段时间,她的系统里那本书上的字忽然大半都模糊起来。
这让阮清清惴惴不安,想起醒来之前那个声音对她说:这书上的内容并不是固定的,如果出了大事或者阮清清自己作死,书会被改写。
阮清清自觉没有作死,那肯定就是阮语那边做什么了。
这让她木箱里的钱财更加渴望。
……
阮语打开屋门时,熊素菊已经出去找丈夫要钱给女儿买肉去了。
自己屋子的门虚掩着,阮语走过去,就听阮清清在自言自语:“就算阮语是原女主那又怎么样,我穿来了女主就是我……”
阮语听得稀里糊涂,阮清清这毛病上次她就发现了:跟发癔症似的喜欢自言自语。
她干脆推开门,扬声道:“阮清清,你在干什么?”
话音刚落,阮语就见阮清清和见了鬼一样盯着自己:“你怎么来了?”
“你刚才在说什么?”阮语下意识觉得和自己有关,“女主?穿书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