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同尘也不知道是何缘故,许是命格太差,自重生以来,昏迷晕倒,会如同家常便饭一般。
这次昏睡的时间似乎格外长,再醒来时,她已身处一青色纱幔中,晓彤寸步不离守在榻前,见她转醒,先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她噤声。
二人俱是穿着玄紫色长衫,房内铜镜粉奁等物一应俱全,床头还挂着孙琳如的画像,不难想象身在何处,赵同尘遂小声道:
“我们这是,回清风堂了?”
晓彤点头,以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答道:
“堂主亲自接我们回来的,他心情不是太好,咱小心点儿。”
孙琳如是偷偷跑出的清风堂,李玄通贯是性情严肃之人,不生气才怪,赵同尘一摸袖口,并未发现紫麒,晓彤知她所想,缓声道:
“你的东西我先收起来了,放心!”
从晓彤口中,赵同尘知道那日之后,莫吹雪受伤不轻,带着钟离琪先行离去,李玄通的飞书随后便到,让她们速回清风堂中。
晓彤只好将绯绯先托付给白芍,联络上李玄通派出的下属,接她们回了金陵。
晓彤问道:“你先前那个下属白芍,她可靠吧?”
赵同尘点头,此番未来得及与白芍说话,实在是心中之憾,晓彤舒了口气,道:
“其实阿琪公子挺有心的,临走前,特地嘱咐我代他向小姐道个歉,他人微力轻,梓豫君不会听他。”
钟离琪的原话是,若是姬云问起,一定不要让他误会是自己伤了赵同尘,晓彤顿了顿,终是未再说起,赵同尘见问情化成的白玉发簪就在枕边,握住它道:
“到底怎么回事?”
晓彤面色讪讪,只说离开云安镇的当晚,林相倾劝她留在赵同尘身边照料,又主动将问情交给她。
林相倾原是盼着赵同尘平安无虞的,故而将问情化为一发簪,以备不时之需,谁想再一次帮了赵同尘的忙。
所有的事情皆万无一失,莫吹雪一心要报私仇,不会到处嚷嚷她重生之事,她们一路回到清风堂,也未见什么异常。
赵同尘轻叹了口气,她一贯不喜欠人情意,这些事,晓彤应当早告知她才是。
门外有脚步声传来,赵同尘连忙将问情压在枕头下面,只见一紫色长衫的男子手握拂尘,与一白发老者接踵进了屋内。
那紫衫男子剑眉朗目,自然是清风堂堂主李慈,他身形不高,长相中等偏上,眼神中透着能洞察世间万物的机敏,偏偏气质却温润如同儒生,有种反差之感。
他身边的老者须发皆白,一看便是位医者,赵同尘装睡不得,只好坐起身望了李玄通一眼,十年未见,师兄的身材略略有些发福,都是堂主了,穿着却还是这般素雅。
只是眼眸之中,愈发透出精明与世故。
李慈见她醒来,先对老年医者一揖:
“张先生不愧有神医之名,说了小师妹今日醒来,果然如此,请受在下一礼!”
那老者连连还礼:
“清风堂贤名在外,为金陵百姓除祟降妖,老身能帮一点小忙,也算幸事一桩,再说,是李堂主先行为贵师妹驱除煞气,在下才能药到病除,实不敢居功!”
白发郎中为赵同尘把脉后,对李玄通说她已无大碍,他在金陵城中有神医之名,非达官显贵不能请得,他都对李玄通如此客气,可见李玄通之贤了。
李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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