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先生吩咐,林公子可暂住在这间屋舍中,钟离公子在对面,两位好有个照应,请随我进屋来。”
赵同尘闻言从躺椅上起身:“等等。”
她来清风堂不过三四日,没少和几位同门寻衅滋事,又闹着要走,丁掌教的口吻极不欢迎:
“怎么了?”
赵同尘仰首道:
“丁掌教,我记得几天前问过你,这两间上佳的房屋为何空着,掌教只说屋内维修,感情是等着这两位公子前来住啊。”
钟离吹雪白衣胸前的银雪莲十分醒目,他蹙眉道:
“你是谁?”
“玄武堂赵同尘。”
她一报上名号,一些同门便露出轻蔑的眼光。赵同尘却眼角上扬,自有一番凌然之气,继续问掌教道:
“掌教这般重视钟离公子和林公子,是不是我们这些人,原可不必来听讲,可以各回各家了?”
丁掌教则冷言冷语:
“这两间屋子,从一开始便是给林家公子留的,你也别不服气,你什么出身,人家两位公子什么出身?”
“掌教什么意思?” 赵同尘冷声。
“什么意思?你来清风堂几天啊,没一天不鸡飞狗跳的,不想听学了便回莫先生去,我哪做得了你的主。” 丁掌教白了她一眼:
“再说,两位公子修真可都在分神之境往上,岂是你能比?”
周围之人窃窃私语,徐菁慌忙从人群中出来,拉着赵同尘的衣袖道:
“师妹!来清风堂听学是玄门弟子多大的荣幸,怎么能回家呢!”
“荣幸什么,清风堂还未开学,好房子都留给了别人,我们还是早走的好。”
赵同尘说完便走,林相倾出手拦在她面前,淡然道:
“清风堂安排了什么屋舍,我们先时皆不晓得。赵小仙子若对屋舍之事不满意,与我们换便是了,我不介意。”
谁不知道清风堂自建立起,林相倾便时常前来探望,先时可是在莫清臣鸿渐园之中丈室内居住,林相倾本是一片好心,谁想却有人在一旁起哄:
“到底是玄门四家的嫡系公子,说起话来跟那些私生子,果然不是一个水准。”
赵同尘冷眼望了过去:
“你说谁是私生子?”
说话者乃临安南荣氏门客郭志,他对赵同尘一脸嘲讽的语气道:
“装什么装,咱两家可是连了宗的,你那点儿事别人不知,我们可是一清二楚,你和姬堂主连名字都和光同尘了,老宗主也是早就颜面扫了地,怎却不挑明呢?”
他言语之中对玄武堂颇有诋毁之意,赵同尘忍着怒火郑重道:
“郭师兄,请你道歉!”
“道歉?”
郭志眉毛一横:
“你这样的小娘子,在玄武堂混吃等死便成,来清风堂里听学,不过凭着那不敢认的爹,还如此骄横,我们早看不惯了,你要有种,敢同我打一场么!”
同样出身明月楼的南荣嘉还想劝几句,赵同尘的佩剑却向郭志其飞出,恨恨道:
“那就让你见识见识姬氏剑法,还有控符术!”
她在佩剑断念上贴了张符纸,不用自己动手,断念自顾自与郭志打了起来。
赵同尘的剑法与控符术,深得掌家人姬和光的真传,郭志节节败退,语气却愈发愤然:
“有本事就自己来,以符纸控制剑术算什么英雄!赵同尘,你这挨千刀的小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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