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同尘最恨别人戳她出身,飞身接过断念,对准了郭志刺去。只见断念先将郭志震开,赵同尘剑锋一转,竟使出了玄武堂剑术陈仓暗度,对着郭志的佩剑劈了下来。
玄门中人,佩剑堪比身家性命,郭志明白她要砍断自己的剑,睁大了眼道:
“不要!”
赵同尘正在气头上,哪考虑砍断别人佩剑的后果,眼见断念就要砍下,一道白光忽然从左侧飞出,与断念相撞,发出一声震响。
赵同尘差点被这剑气聚成的白光震飞,她急忙运转丹元,稳稳落在地上,不远之处,林相倾绛绡色的绯衣衣角微动了动,将素练收入鞘中,静默无言。
他方才动作极快,赵同尘这样机敏的人儿,竟看不真切,断念刚刚受击,不断发出剑鸣之声,赵同尘恁的不服,心里先问候了他八百遍,追问他道:
“林瑥,谁要你管闲事!”
林相倾只看了她一眼,蹙眉拢了拢袖子:
“小小年纪,何必要这般戾气,断人佩剑呢?”
他刚使了剑术,周身泛起一层薄弱的光,虽只有十七岁,修为已然深不可测。刘芜连忙拉过赵同尘的衣襟:
“哎呀阿尘,快走了,都是同门,伤什么和气呢。”
他想要息事宁人,莫清臣却抬脚进了陶然轩,他一身不可被人逼视的凌然正气,用浑厚的嗓音道:
“阿尘!你拔剑做什么?又惹祸端!”
莫清臣行事雷厉风行,他一来,众少年大气也不敢出,赵同尘造次不得,一把将断念扔在地上:
“我要回家!”
莫清臣叹了口气:
“青鸾台为祸人间,你们身为玄门子弟,非但不思进取,讲堂还未开始,竟在这里斗殴。赵同尘啊赵同尘,你穿着这身金丝月纹袍,代表的便是玄武堂的脸面,如有下次,我必修书四家,再不让你家修士上清风堂了!”
他这句话极其的重,赵同尘却头也不回,转身便出了陶然居,可谓大不敬了,刘芜将断念从地上捡起,笑眯眯对莫清臣道:
“阿尘就这脾气,我回头劝劝她,先生万别跟她见识。”
莫清臣只气得拂袖:“这般不服教!玄武堂家教竟是如此!”
林相倾也叹息一声,劝莫清臣道:
“先生莫气,有些人就是这般不知礼。”
只是他话音刚落,断念忽而从刘芜手中飞出,直奔林相倾面门而来。
林相倾何等人,自然是不费力气便接住了断念,只是众弟子们皆目瞪口呆,这赵同尘,当面给莫先生摔剑,顺带着还要挑衅林相倾?
赵同尘如此忤逆,姬和光不来也得来了,他当日便至清风堂,为莫清臣重重陪了不是,转而到赵同尘房内:
“好了阿尘,丁掌教私下给相倾和吹雪留房,那不是莫先生的意思,莫先生已经罚他去书房抄录了,还有挑事的那个明月楼弟子,南荣仙给哥哥回了话,将他逐出了玄门,你安心在这里学一两年,没人敢找你麻烦。”
姬和光在世家公子中,品貌皆列第一,气质更是卓人,在赵同尘心中更是犹如神明,徐菁也在一边劝她:
“是啊小师妹,还好今天林公子挡下了你的剑,不然堂主就是求破了头,莫先生也不会再留我们,只罚你在后山禁闭三日,真是开天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