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器伤到了,然后直到现在都没好……”五虎退抱紧了些怀中的两只幼虎,声音都带上了颤抖,“好、好可怕……呜……”
“可是,时之政府不是说审神者……唔,怎么说的来着?和我们不太一样?”乱竭力地回想着当时听到的说辞,“好像是,不会真正死去,在本丸复生后就会恢复所有伤势?而且还有各种治愈的灵术?”
“哈哈哈哈,我们的主人可是个有意思的家伙啊!”似是终于从纠结中缓过劲来了,打刀青年大笑着搓了搓双掌,“宁愿咬着牙承受痛苦,也要用这种方式激励自己!我很中意这种具有毅力的精神!哈哈哈!”
“……等、等一下……陆奥守先生,木牌掉下来了……呜……又要重来了……”
撇开这边忙着安慰差点哭出来的五虎退的众付丧神不管,来把视线转移到被称作是“咬牙忍痛激励自己”、具有大毅力的审神者身上。
“大将……”面对嘴里咬着一根巧克力棒零食、后背敞露出大片裹着绷带的肌肤、并不安分地晃着双脚的审神者,药研对她这种将办公阵地转移到卧榻上的行为感到十分无奈,“您……还是注意些的好。”
“有什么关系?反正药研也不会看别的地方啊。”真夜对此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消极态度。
哈哈哈哈不就是上药么!一回生二回熟三回无所畏惧!事到如今还害羞个什么劲!不就是露个后背嘛纠结个什么劲!夏天到了不还是一个个的露胳膊大腿、前胸后背和肚脐的!
……好吧,这已经不能用消极去形容了。自暴自弃还比较合适一点。
饶是药研这样见过大风大浪的短刀,也不禁对审神者此言此举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沉默地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将托盘放到了一旁的矮几上——如果真夜此时能回头看一眼,就会发现镜片上那一闪而过的可疑反光。
“……大将,今天的状况如何?”一边问询着,药研脱下手上的黑色连指手套,拿起提前用意好的毛巾与药膏来到少女所在的卧榻边坐下,同时抽出随身带着的医疗用剪、将她后背上缠绕着的绷带小心地剪开。
“除了伤口有些痒……嗯,别的没有什么大问题!”看到药研过来,真夜就像在写作业时怕被父母发现偷玩手机的小孩一样,下意识地把万屋网购的页面关了,然后假模假样地捡起左手边那本《初级治愈灵术使用指南》、心不在焉地扫了几眼,“药研之前说的,可能会阻碍到什么灵力运行的邪气……嗯,我也完全感觉不到。”
对她这一系列行动心知肚明的药研只好假装没有看到这一切,但终归没能忍住自己的轻笑:“那说明大将的灵体没有大问题,只需要等伤口慢慢愈合就会恢复健康了。”
“我觉得现在自己就很健康……”她嘀咕了一句,便认真地投入到了书本中——这一方面同时也是为了缓解她如今这种被宽衣解带的尴尬之情。
但似乎时之政府出版的教科书都是偏文科类的,真夜作为彻头彻尾的、理科生思维的理科生,要她去理解什么日本神道中人神灵怪的非自然力量以及非自然的使用方式,着实是太有难度了——让她看这种日文古文,她宁可用EPR佯谬和贝尔不等式去求证定域实在论。
摔!哪怕给本讲解阴阳道的阴阳术辅导书也好啊!好歹她能看懂那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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