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
真夜气愤地摔下了书,但是过了没几秒便又怏怏地把书从软枕边捡了回来——没辙,哪怕购买了具有记忆术法栏位的装备,真夜作为悲惨而毫无人权的非正式入职员工,并不能享受快捷使用法术的特权。她要想和别人家婶一样使用那些美丽酷炫的技能,必须自己习得才行……
什么破玩意啊!都什么年代了,技能还需要熟练度这种东西不成?难道不是交了钱买本秘籍就可以学到了吗?!
“大将,治愈术的效果要数灵术中的效果最好、也最节省灵力,况且您若是有不懂还能前去询问石切丸。”仿佛看穿了真夜的想法一样,药研用手中微湿的热毛巾在她背上轻轻擦过,然后在拭去前一天残余下的药膏后,便着手准备今天的药膏涂抹,“若是总是依靠恢复道具,方便是方便了,但其一这会成为您节省不掉的一笔固定开销,其二也不利于您对学习灵术的兴趣培养,容易养成依赖性和惰性。”
真夜觉得自己真是心里苦,连玩个游戏都不得不沉迷学习?这是什么道理??
“而且,大将如果学会了高等灵术的话,遇到现在的情况也不至于只能像这样等待自然恢复了。”和有些严厉的冰冷口吻相反,落到少女后背上的感触却是温热而柔软的,“到那时,区区此等程度的虚弱后遗症,还不是轻松祛除?”
兴许是大开的门窗处拂来的微风中带了些许春日独有的慵懒气息,后背上恰到好处的按摩配合着付丧神比人类略低了些许的体温,竟莫名地让看着天书、备受折磨的真夜开始有些眼皮打架了。
“……嗯,知道了……我会努力不那么咸鱼的……”她强行甩了甩头,试图将视线重新凝聚到眼前的蝇头小字上,“说起来,药研懂得真多啊……”
被她说得下意识地止住手中的动作,药研沉默了许久,才低低地轻声道出了纠结许久的回答:“……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告诉大将我知道的一切。”
“……呼嗯……”
没有回应。
眼前这一幕似乎有种诡异的即视感。
药研用那支没有沾染上白色膏体的手指推了推眼镜,然后屏住呼吸、无声地凑近审神者靠着的枕边——均匀平稳到让人不忍心打扰的悠长呼吸声。
脑袋里似乎有一根弦崩断了。
“大将……我是不是应该早点告诉你,不要在他人面前表现出这么无防备的姿态?”没有度数的平光镜无端反射出一片令人不寒而栗的白光,药研终是决定放任自己的想法,在擦去手上多余的药膏并为审神者重新缠好绷带后,将手伸向了那一头黑如鸦羽、长过腰线的漆黑直发。
“……这次就当是放过你吧。”
……
好像有什么声音,在真夜朦胧的意识中回响。
“……哈哈哈,没想到药研的手竟然这么巧……诶,拆掉的话太可惜了吧?……唔,问我为什么会到这边来?……嘛,大概是在过于柔和的弥生之月里,就适合像这样漫步在盛开的繁花中吧……哈哈哈,怎么能说是迷路呢?要给喜欢慢慢来的老人家多点时间嘛。”
“……请不要太大声!大将现在睡着了啊!”开始尚且还听不太明朗的声音此时也清晰起来,真夜几乎就想开口吐槽这音量也足够大的了。
“哈哈哈,主人倒是挺会享受的啊,顺着春困就这样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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